顾了房子再三确认千下不在其中。
他有些沮丧,终于还是没能见到千下, 难道自己只能这样不辞而别了吗。
“唉,你若不肯见我,我走就是了。只是以后再见就难了。”伤狂自言自般地叹息着。
“你要去哪?”
伤狂回过身看向说话之人,却见千下一脸苍白地倚着门立着。
“千下……”伤狂惊讶地看着千下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你怎么……”
“本王没事,倒是你,怎么来这儿了。”千下露出他往日妖冶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之间布满了疲倦。
“我、我担心你。”伤狂本想把自己这几日的经历给千下说个痛快,可一看他现在糟糕的模样,他只好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红泪感应不到你。”
千下错愕了须臾,笑了,“是哦,这个红泪真是太不经用了……”满满的苦涩。
“你真的没事?你的脸色……”
“本王没事。”千下吃力地摇摇头,不知是否扯到了哪处筋脉,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即使伤狂的修为不怎么样,他也能感觉到此刻千下的虚弱与真气的杂乱。
“你还逞强。”伤狂说着上前就去扶他。
他微微一笑,也不抵抗,倚着伤狂的搀拉坐在了流转着白光的晶石坐台上,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本王的医术和武功都是天下第一,不算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