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妃嫔在二更天的时候都要被送到后面的小房里去歇息,帝后也不例外。
他提出这个大胆地要求,帝君自然会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他感觉到帝君在想伤狂。
帝君足足失神了三秒钟。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也只可能是伤狂才能如此牵动帝君的心。
可是他不明白,帝君为什么回神之后又长长地叹息,甚至翻过身子背对着他去睡。
他白嫩剔透的手臂环在帝君腰上,关心地问他怎么了。好久也不见伤狂怪想他的,不然帝君也找个时间去宫外散散心,找他去。
帝君眉头深锁,转过脸来,看他,问:“你不吃醋?”
他愣了愣,摇摇头,“伤狂他和别人不一样,帝君与他是般配的。”
这回换到帝君发愣了,般配?他扯出一丝泛着苦意的冷笑。
辛昀从这个表情中看出伤狂离宫的事恐怕另有蹊跷,但他的聪明就是懂得在合适的时候选择开口或闭嘴,而那个时候,他就选择了沉默。
果然,他一沉默,帝君如潮水般涌起的思绪却压抑不住,与他夜话起来。
说来也奇怪,帝君和他在一起十几年,虽然也坐在一起说过话,却不像那晚上一样亲密、无话不谈。那不像是夫妻,更像是多年的好友,像他倾诉着。
他也就知道了伤狂“背叛”帝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