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静,“帝君既然知道,还带云狂来做什么。”
帝君冷冷一笑,“你猜。”话音未落,伤狂已经被帝君抵到了墙边。
伤狂慌乱一下,很快坚定了目光,不偏不倚地看着帝君,旋即闭上眸子,视死如归的气势遍布周身,“这条命是帝君的,帝君想要做什么便做吧。只是云狂心不甘、情不愿。”
愤。
恨。
痛。
帝君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冷冷道:“你想多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么大的魅力吗?”
伤狂睁开眼,却见帝君已经走到了三米开外,孤冷的背影和他刚才冷漠的余音让伤狂神色一动,然而帝君却是看不到了。
他默默低头跟上帝君的步子,向无伤宫最深处走去。
帝君到底想做什么?
他发配了歌轩,那我呢?他会对我做什么?
他们默默地走着,从来也没注意到无伤宫原来这么大,这条路原来这么漫长。
然而当他们停到里屋门前时,他们却又有一种这条路竟然这么短的感觉。还没有走,居然就这么到头了。
“进来吧。”帝君暗暗地吸了口气,推开了房门。
伤狂忽然有一种即将要和帝君分别的感觉。
帝君推门的一刹那流淌出来决绝的离别的气息是那么的明显,他要做什么?
难道他要在这里了结自己?
伤狂神色微动,低垂着眼帘走了进来。
“云狂。”
苍老的一声呼唤,伤狂身子一颤,仰起头来。
一张陌生的苍老的面孔,然而他手中通体黝黑的龙头拐杖他却认识,“易、易老?”
易子喻瞧见伤狂清澈的蓝眸,听得那一声唤语,望见那脸上对生死的坦然,他忽然明白苏炳璨所说的话。
眼前的这个人确实适合继位嵇康,因为他的心澄明干净,外表虽然文弱,骨子里却带着坚韧。
“臣叩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