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放下折子,捧起酒盏灌了一口。
“欸!帝君!”币元刚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忙叫着跑过来夺过酒盏,“您明儿还上朝呢,折子还有大半没批,怎么就喝起酒来了。谁拿过来的!”
帝君看他一眼,伸出手,冷冷地说:“拿来。”
币元心里叫苦,可若是他现在还回去,帝君理智上来的时候又该懊悔了。
“不给,帝君好生批折子吧。”说罢,币元就把书案上的酒坛酒壶和酒盏一扫而空,飞奔下去了。
“阿修!”帝君愤愤地唤道。
“来了!”陈唐修笑着从屏风后空翻出来,落在书案前,“币元收走了?”
帝君烦闷不已,“孤一国之君,喝酒也不行了?”
陈唐修看着帝君冷峻的面容,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他知道今天帝君做了什么,他私自放走了嵇康皇子,任其回国登基,不说百姓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他对嵇康皇子的感情,就够他难受许久了。
“币元也是为你好。唉,早知道我不给你找酒来了,币元要是知道,该赶我走了。”陈唐修打着哈哈。
“他敢!”帝君却较真了。
一天之内,他送走了歌轩,送走了伤狂,他最贴心的两个人都离他而去。而且都或多或少带着对他的恨意远去,永远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帝君还是批折子吧。”陈唐修话音刚落,忽然发现帝君一直盯着他看,不知怎得,脸上竟有些滚烫,忙躲开目光,“帝、帝君……”
“阿修……”帝君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拂上陈唐修的脸颊,陈唐修身子一颤,震惊地看着帝君,“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