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充满,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望着伤狂,“知我者莫过十一弟也!”
“可是皇子,你们的眼光要长远,皇上看得不是眼前的粉饰太平,而是嵇康的未来。常年来嵇康战争不断,需要的是一个仁厚宽和的皇帝,一个有智慧懂分寸的皇帝。更重要的是,不会残害手足的皇帝。”易老郑重地看着伤狂,最后一句话尤为语重心长。
苏玉哲眉头一跳,看向伤狂,“圣皇子为人孤冷高傲,又生性多疑,父皇子嗣众多,难免会有一场因猜忌而引发的流血之争……”
伤狂为难道:“我在皇子之中的地位二哥你是知道的。我若是登基,自然不会残害手足,但是手足却会自持势力过于我而对皇位继续虎视眈眈,同样也是一场流血之争。”
苏玉哲轻笑一声,“这不正是太傅带你先来见我的原因吗?”说着,苏玉哲的目光就落在了易老身上。
易老赞许地看他一眼,“皇上众子之中,唯有二皇子可托付也。”
苏玉哲微微垂眸,笑着,“太傅说笑了,只是玉哲手中有兵权罢了。”
“那也得皇子配合才行。”
易老和苏玉哲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二人已是达成了共识。
伤狂听在耳里看在眼中,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继续争论毫无意义,日后推托了便是。
“不管怎样,先商量回京计划才是。父皇的时候可不多了。”伤狂岔开话题,二人看向他,一脸凝重,“十一弟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