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原地,“十一弟你说的是真的?”苏玉虚期待地问。
伤狂却没有理他,看着苏玉风,“你没听错,朕要继位,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能伤害朕在乎的人。”
伤狂看向易老,易老惊觉伤狂的眼中已没有了那份平和,而是无尽的冷漠,虽然诧异,但在一夜一日的经历过后,有这样的反应也实属正常,便也就释怀了。
伤狂道:“太傅,明日早朝你宣读先皇遗诏。”
“是。”
“五哥,你负责通知百官明日早朝。”
“是。”
“发丧的事按照礼仪来办。贤太妃和先皇合葬。”
“是。”
“至于你。”伤狂的视线重新扫到苏玉风的脸上,“四哥。”他一字一顿地唤道,惹得苏玉风一阵惶惶,他淡然道:“明日在百官面前说你今日只是监国,真正的皇上是朕,朕就不追究你某朝篡位之罪。”
“你!”
“怎么?”伤狂不怒自威,冷目扫过。
从来没见过伤狂这一面的众人都是一惊,直面伤狂的苏玉风更是感觉从头凉到脚,脊背汗毛直立。
“没……”他心虚地低下眉梢,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十一弟还是太妇人之仁。
然而伤狂好似知道他心所想一般,直望他的眼睛,忽地一笑,令人毛骨悚然。
惊慌见,只见伤狂袖手一起,一道真气就击在了苏玉风左腿之上,“啊!”
一道惊叫,骨裂之声响起,苏玉风当即单膝跪地。
“这条腿是为你折磨三哥。”
话音刚落,又是一起手。
“啊!”
苏玉风右腿也发出碎裂之声,跪在地上,“这条腿,是为你杀了母妃又伤十三弟,害朕的朋友需要用命来换。”
苏玉风已说不出半分话,倒在地上痛得抽搐,脸色苍白。
易老和苏玉虚看在眼里,惊在心里,仿佛不认识伤狂了一般。
千水看着伤狂,因为那最后一句,他才懂得伤狂这义愤是出于对千下的愧疚——他还不起。
伤狂抬起蓝眸,看向殿内将将醒来的苏玉城,对他也是对众人说:“谁敢再伤朕的人分毫,朕绝不轻饶!”
残余的禁卫军面面相觑,齐刷刷跪地,畏惧地喊道:“誓死效忠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