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帮我办件事。”叟尼疲倦地揉揉眼角,显然今日义子马井和亲生儿子傅锦的态度都把他气得不轻。
傅锦恭敬地颔首,等候吩咐。
“马井曾经带无伤臣去过迎春客栈,如果猜得不错,他现在应该就在那里等马井现身。”叟尼有力的指节在桌子上敲着,似乎在琢磨,又像是犹豫。
傅锦不敢看他,只能在心里排腹,父亲不会让自己去杀伤大人吧?
“嵇康的国情我现在还不清楚,暂时不要动那个无伤臣,但是马井敢对我有二心,就别怪我无情。”叟尼两眼望着倾洒进屋中的阳光,声音却把这温暖的春天带回了冬日一般。
傅锦的眉毛不自然地跳了一下,父亲这是在警告自己吗?
“明天,你把他带去迎春。让无伤臣发现他。”
“可是我……”
傅锦的心砰砰地跳着,难道父亲要撕毁他的面具?
叟尼斜眼看他,“怎么,我刚才跟你说得话你都忘了?”
声音不怒自威,傅锦紧忙摇着头,“孩儿不敢忘,孩儿是傅锦,东古已经死了。”
叟尼见他瑟瑟,心口不一,恨铁不成钢地扫向一边,“行了!反正日后也许还要用你,你先不要暴露身份。”
傅锦松了口气,但没多时又紧张起来,他说日后还要用自己?是继续让自己杀人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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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傅锦来到柴房接马井去迎春,他一直在想叟尼为何非要等一天才让他带马井走,而且不许任何人去看他,直到见到马井的时候,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马井。”
他罩在面具下的声音沉着,却透着几分急切。
他和这个人没见过几次,但因为他也是父亲养大的孩子,所以大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马井两眼空洞地看着他,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他废了,不能说话,不能动。他只能任人鱼肉……
老爷子,我什么也不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