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点了姬姝儿的睡穴,换了一身白衣,白银彼岸妖花的面具,遮住了鼻翼以上的容貌,白色映着黑色瞳孔,妖邪异常。
踏着月光,手拿一小坛黄酒,仰头喝着,孤独感瞬间包围着沈婼婧,异世孤魂,若不是肖宇璟找来自己怕是都忘了。自己就是个绝症之人,喝酒疗着孤独造成的悲伤。谁说一醉解千愁,谁又说举杯消愁愁更愁,是在为自己的孤独而愁吗?河边那画舫中传来悠扬琴音,沈婼婧索性就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放空大脑。
一口闷酒入肚,此刻却是清醒异常。
“哪有你这般喝酒,我来教你。”陌生的声音传来,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手中的酒被人夺了去。那人仰头大喝,些许黄酒从口中溢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黄酒流过脖颈湿了衣襟。
“这样喝酒都被你浪费了,还我。”沈婼婧一把抢过酒坛。那人与自己平目相视,银色的彼岸花面具被淡淡的月光笼罩着,一袭白衣胜雪,下巴上还挂着一滴黄酒,薄唇紧闭,像是从火红彼岸花从踏雪而来,妖艳,邪魅,危险,不小心就会失足掉下彼岸花海。
沈婼婧灵光一闪,起身就要逃跑。可是却被一度肉墙挡住了。“跑什么,你怕我?”
“我不是故意骗你邪医馆的,当日也只是救人心切才出此下策。”沈婼婧见逃脱不了,便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看在喝自己酒的份上,放过自己不是难事吧。
“你是孟三,倒是送上门来了。”男子笑着,仅仅半张脸都让人迷幻,可见男子的容貌是怎样的祸乱众生,配上这样邪魅的笑,真是一只妖孽。
在沈婼婧看来,那男子分明在嘲笑着自己像是头蠢猪,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