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那是家常便饭。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宋义,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候嵩严有些激动,双手紧紧地的抓着牢房的门,还不断的椅着。
“痴心妄想,进了这刑部,想要出去可就难了,尤其是你候嵩严。至于你那儿子,暂且放过,候宽没了你的庇护,他还能平安的呆在候府吗?哈哈哈。”宋义十几年来做梦都想将候嵩严绳之以法,这样他也无愧与先皇了。
“哼,你且等着,太后是不会坐视不管,只要有太后在一天,我候府便不会亡。”候嵩严有些心虚道,毕竟太后可是远在千里,这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候嵩严还是懂得的。
宋义冷哼一声,怒瞪了一眼候嵩严便离开了大牢。顿时候嵩严也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不振,随意的坐在地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翌日,轩辕冥早早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冥王府,以赢落的身份和赢恪一同离开了丰都。
马蹄溅起了城东兰亭的尘土,这里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在等着男子的归来。风带着思念也伴着赢落离去,留下了独有的彼岸花香,似乎对这都城恋恋不舍。
马蹄声渐渐的消失,可是无尽的相思却是不可消失,也唯有将之写于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