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像是失了魂一般,一直在摇头呐呐自语。
“怎么不可能?徐夫人腹中的死胎大概有六个多月,不知是何原因胎死腹中。”
“这么说母亲当初怀的是双胞胎?”徐逸谨问道?
“不错。”
“那为何它会胎死腹中?”徐逸轩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可能将那死胎取出或许可以知道原因。”赢落有些担心,取死胎是容易些,但是徐夫人气血不足,取胎途中怕是会出意外。
“老爷,我对不起你。”徐夫人悠悠转醒便听闻此噩耗,她自是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没有为徐家保注子就是她的过错。
“瑶儿,不怪你,是那孩子命薄没福气,回头给将他供奉到寺庙中,来世投个好胎。”徐少琛将玉瑶放在自己的怀中轻声的安慰着。
徐夫人一听,便泪如涌下,失声痛哭着。
“嫂嫂节哀,莫要在哭坏了身子,待明日我就去寺庙给那未出世的侄儿诵经。”女人了解女人,徐清婉也知娘亲对孩子的骨肉之情难以割舍。
徐夫人仍然是失声痛哭,徐少琛不忍便出手打晕了徐夫人。
“邪医,那胎儿何时能取出来,我想越快越好。”徐少琛将那份痛苦深埋心底,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为他减轻这份痛苦。
心那么大盛不下世间的一分伤痛,心那么小却可以为了一件小小的事情而载歌载舞,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