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见她一脸惊讶的表情,他也顾不得太多了。
话既然已经开头,他继续说道:「每年寒暑假你以为我都那麽刚好到南部拜访客户,顺便载你回家吗?我是专程去接你的产有,你上次看到我那本行事历上所写下的那些话,对象全都是你。」
「是为了我?怎麽可能?!」她犹如置身在梦里,难以置信的开口。
「为什麽不可能?」他反问。
「我、我不相信……你怎麽可能喜欢上我?!」她的声音微颤着,心情是又喜又惧,害怕这一切只是出自她的幻想。
可能吗?真的可能吗?他在行事历上写下的那些深情话语,全是为了她?!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还是她忽然睡着了在作梦?赶紧伸出右手掐了自己左手一下。啊a痛,也就是说,此刻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倪湘湘惊喜得一时不知所措,双脚不自觉的踩到楼梯的边缘,失去平衡的身子猛然往後倒去,眼看就要栽下楼梯。
宣逸文大步扑上前去,及时扯住她的左手,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因为强烈的冲撞,他猛不防的被她撞倒在地。
「嗯哼!」吃痛的闷哼一声,鼻梁骨被她的额头撞到,疼得他差点就飙泪。但看到她平安的跌进他的怀里,惊恐的心才终於安然落下。「你这个笨蛋,是嫌我今天被小磊的鞋子K到还不够倒楣吗?非要再让我大受惊吓才甘愿?」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受伤?」倪湘湘慌张的从他身上爬起来,紧张的垂首查看他。「有没有哪里疼?」
「有,这里疼。」他装模作样的比着自己的胸口。
「啊,很疼吗?」
「你还不快点帮我揉揉。」
「噢,好。」倪湘湘连忙蹲在他身边,掌心轻柔的揉抚着他的胸口,满脸担心的说:「可能是刚才被我撞到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医院叫医生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
第一次发现宣逸文也有这麽赖皮的一面,爱情果真会令人变得幼稚啊!倪雅伶莞尔的再望了两人一眼,悄悄离开。
也不管天桥上可能会有行人经过,宣逸文指着自己的唇,道:「人家说心口相连,你吻我一下,我可能就觉得比较不痛了。」
啊,要她吻他?!在这里,这、这……
「你宁愿看我痛,也不肯吻我?」他不满的扬起眉。
一不、不是。」羞窘的咬了下唇,倪湘湘将头靠向他的脸,轻啄一下他的唇就想离开,孰知他竟搂住她的腰,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在天桥上与她上演一场令人脸红心跳的缠绵舌吻。
宣逸文低喘的抵着她的额,怜宠的笑叹,「傻湘湘,现在明白我爱的人是谁了吧?」
若是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她就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了!
眼眶泛起湿意,她感动得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原来她渴望的爱情就在她唾手可得之处,而她竟傻得一直没有察觉,她真是笨,差点就这样错过了。
「那你以後不能再欺负我哦,」她的声音从他胸前闷闷的传来。
他危险的眯起眸子。「那可是我最大的乐趣,你想剥夺我的乐趣,嗯?」
乐趣?他到底把她当成什麽了?倪湘湘噘起嘴,「你就是老爱欺负我,我才会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你喜欢我。」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愈喜欢的就愈想欺负?」
「那根本就是变态。」她嘟囔的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变态喽?」他眼神异常柔和的注视着她。
「我、我……」被他过分温柔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她嗫嚅的低声道:「我没有骂你,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尽量对她好,而不是欺负她。」
「我对你不好?」宣逸文语气幽柔的轻问。
凝视着他,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此刻她才恍然大悟,下午甘尔旋说的那番话是什麽意思。每个人的个性不同,表达情感的方式也会不同,他是用他的方式在爱着她,在对她好。
这四年她到南部读书,他不时远从北部南下看她,每当情人的重要节日时,他更是会出现陪伴在她身边,让她从来不曾觉得孤单寂寞过。
每年的寒暑假,都是他亲自送她回家,开学後再载她回学校,他还会细心的一一替她添购所欠缺的物品……这一切的一切,此时全都成了无比甜蜜的回忆。
原来他是这麽用心的在对待自己,她竟一直浑然不觉!倪湘湘为自己的迟钝无知掉下泪来。
「不是,你对我很好,是我太笨,一直都没有感受到。」她哑着嗓说。
宣逸文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柔声启口。
「也许真是我以前大爱逗你了,所以才让你一直感受不到我的爱意。」凝睇着她,他再认真不过的说:「以後我会找出一个平衡点,在不失乐趣的情况下,也能令你感到愉快。」
入耳的话,令倪湘湘的心口火辣辣的烫着,唇瓣漾出了深深的笑靥。
拥她入怀,宣逸文在她耳边低诉着一个承诺,「让心爱的女人快乐,是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湘湘,我要你一辈子都笑得这麽开心。」
「我也会……尽力让你幸福的。」她动容的回应。
远处雷声隆隆,阴沉的天空正酝酿着一场大雨,但回荡在天桥上两人之间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柔情。
知道今生将与宣逸文携手共度一起走下去,倪湘湘只觉得此刻的胸口,暖得快要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