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没见。"
她的孩子……
她做了这么多,就为了她的孩子!
从她回来之后,每天都想要见到她的孩子,但是她怕她见了他,却又没有能力将他带走。
所以,她只能死死的忍着这个想法!
怎么也没想到,现在,她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是边覃晓么?"
贺隽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俞菀的身体不由一凛。却没有回答。
单纯的是因为……不想。
贺隽樊看着她的侧脸,低头一笑,"你喜欢他吗?"
"这和你无关。"
"和当年喜欢我一样的,喜欢他吗?"
他的声音越发轻了,但是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而且周围都安静的可怕,因此他的声音便显得格外的清晰。
"当年的我,是个傻子。"俞菀咬着牙说道,"但是现在,我已经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贺隽樊不说话了。
他的手撑在旁边的洞壁上,抬头看着天空。
其实现在他们的状况糟糕透了。
贺隽樊活了三十几年,都没有此时这样的狼狈过。http://www.muxiyu.com
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找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甚至连自己是否能活下去,都不知道。
这一种什么都掌控不了,也无法预知到任何事情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但是这糟糕中,似乎也有那么一丝丝不错的地方。
比如,此时坐在他身边的她。
重逢以来,他无数次的想要靠近她,尽管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他不应该靠近。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远离她。
但是,他还是没忍住。
尽管每一次,她都会用浑身的刺来逼迫他离开,但是能有那么一瞬间的靠近,他就已经满足。
更不用说,此时她居然还能和自己……肩并肩的坐着。
贺隽樊没有再开口,俞菀也没再说话,两人就那样坐着,沉默的,僵硬的。
后面,俞菀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贺隽樊很确定,她只是累了,所以睡着了。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覆在她的身上。
俞菀睡的很沉,甚至连贺隽樊将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都没有发现。
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下的拂过自己耳边时,贺隽樊终于放了心,重新抬头看着天上。
尽管上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其实我知道,你和边覃晓已经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很轻,"那一天晚上,我就在你的公寓下面,等了一个晚上。"
戴文给她办了庆功宴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在祝贺她。她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自信和开心,站在人群中,和以前耀眼美丽的她,没有任何的区别。
而且,越发迷人。
在跳完了那一支舞后,他离开了现场,却是转道去了她公寓。
车子在她公寓门前一停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他看见边覃晓送她上去,之后,再也没有下来。
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楼上的那一盏灯看,心中无数次想着冲上去,将门踹开。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
直到第二天,看着他们并肩从楼上下来,又一起上了车。
画面是那样的协调,温和。
"他爱你,我知道。"贺隽樊缓缓转过眼睛,看着她。"那个时候,我也想着,他是可以守护好你的,我怎么样无所谓。"
"但是俞菀,我错了,我算错了一件事情……我用这辈子也挽回不了的一件事情。"
他的话说着低头,轻轻的笑了一声。
"所以,我失去了你,彻底的。"
他的话音落下,脚边突然传来了轻轻的动静。
贺隽樊的身体微微一凛,转头时,和那双在黑夜中晶亮的眼睛正好对上。
……
俞菀醒过来时,人是在医院里。https://www.8gzw.com
鼻子间是消毒水的味道,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身体更是酸胀无比。
她眨了眨眼睛,正努力的回想自己昏睡过去之前的画面时,一道声音传来,"你醒了?"
低沉的。温和的声音。
俞菀的身体微微一凛,随即转头!
边覃晓就坐在她的床边,目光虽是温柔,眉头却紧紧的拧着。
俞菀的眼睛不由微微眯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间?"
"快十一点了。"
边覃晓看了一眼时间,"你睡了一天,要吃点东西吗?"
俞菀摇了摇头,撑着床坐了起来,"你今天不是竞标会吗?结束了么?"
"你还关心这件事情呢。"
边覃晓的声音很轻。
俞菀没听清,转过头,"嗯?"
"我弃权了。"
边覃晓直接回答。
俞菀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边覃晓,"你刚刚说什么?"
"我弃权了。"边覃晓又将话重复了一次。
"为什么?"俞菀直接要跳起来,但是很快的,她的脑袋一阵阵的发晕,手立即撑在了床边。
边覃晓将她扶着,"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这样的激动。"
"不是什么大事?"俞菀的眼里是一片难以置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为什么要弃权?"
边覃晓不说话了。
"所以……中标的是贺隽樊,是吗?"
俞菀咬了咬牙,说道。
"不是。"
边覃晓的回答让俞菀一愣,随即看向他,"不是?为什么?"
这一次就属他们两人最有可能中标,边覃晓都已经退出了,中标的不是贺隽樊是谁?
"他,也弃权了。"
俞菀的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贺隽樊也弃权了?
不对……
虽然搜救队到的时候她还在昏睡,但是那个时候她还是有一些意识的,那时,最多不过凌晨三四点,贺隽樊去参加竞标会完全有时间的,怎么可能……
"他人呢?"俞菀立即看向边覃晓。
"还没醒。"https://www.8gzw.com
"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他受了伤。"边覃晓深吸口气,"被毒蛇咬了。"
……
搜救队抵达的时间的确不晚,但到的时候,贺隽樊已经晕了过去,那条蛇已经被打死,足足有两米多长。贺隽樊手上被咬了一口,伤口不深,但是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从昨天晚上送到医院到现在,他都还没有醒。
俞菀就坐在病床上,听边覃晓说着。
"俞菀?"
边覃晓又叫了她一声,那时,俞菀才算是回过神来,看了看他。"我……听见了。"
"你要去看看他么?"
"不用了,我又不是医生。"
俞菀的话说着,直接躺了下来,盖上被子,"现在医学这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