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脸上的表情顿时消失!
"行了吧。反正有你这个先例在,其他人看着也不敢再动我的人了。"
"你的人?"女人咬咬牙,"陶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如果让贺总知道你做了这些事情,他一定会……"
"呀,真的不好意思,我们结婚了。"
陶觅的话说着,将手上的结婚证拿了出来,在她面前扬了扬。
女人那精致的面孔就在那瞬间变成了一片苍白!
在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有些艰涩的说道,"你们结婚了?"
"嗯啊,要不呢?"
女人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话说了吧?没有的话就给我滚,以后也别让我看见你在我外面晃,听见了吗?"
陶觅的话说着,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女人看着,身体却忍不住的颤抖!
那个时候,她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中庸和善!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陶觅的话说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发现面前的女人许久没动后,眼睛再次抬了起来,"怎么,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
陶觅的话说完,直接转开眼睛,连再看她一眼都没有。
看着她这样子,女人只能缓缓的从地上起来,身体僵硬的往外面走。
但下一刻,陶觅的声音便再次传来。
"对了,虽说我知道你可能还想不到那么远,但我得告诉你一句。就算贺楮墨跟你一起吃过饭,有些事情你也不要妄想太多了,他是绝对不会和你这种人结婚的,你不过是他用来刺激我的……工具人罢了。"
……
经纪人到达房间时,陶觅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剧本。https://www.41xs.com
"不是说你让人带了那一位来见面吗?人呢?"
"走了。"
"你不是说要跟她谈谈吗?这么快?"
"有什么好谈的?看她一眼我就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陶觅的眼里是一片的轻蔑,经纪人看着也没说什么,只顿了一下。"你说这会不会是贺总计划好的?就为了让你着急跟他结婚?要不然的话,这个女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经纪人的话说完,陶觅脸上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没有这样的顾虑么?"
"怕什么,反正结婚后,谁吃亏还不一定呢。"陶觅的话说着,微微笑了出来。
经纪人顿时不说话了,但眼神明显是不相信的。
陶觅知道,不仅仅是她的经纪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赢不了。
她就是很在乎贺楮墨,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将那个女人赶走,和贺楮墨结婚。
陶觅原本也以为,在乎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但现在陶觅知道不是。
贺楮墨也是在意和紧张的。
要不然的话,他不会找这么个女人。
陶觅第一眼看见那个女人就知道,这是贺楮墨特意找来刺激自己的。
或许他现在有非要结婚不可的理由。但陶觅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她从一开始就认定了,跟自己结婚的人会是和楮墨,既然这样,时间的早晚其实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场博弈也是到此时,才真正的开始!
……
当天晚上陶觅就将结婚证放在了微博上。
消息一发出,整个微博都直接瘫痪!
原本以为两人就算谈恋爱,可能也不会走到结婚的那一步,怎么也没想到。这短短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两人居然就这样结婚了!
不仅仅是娱乐圈,整个商圈的人都是震惊的状态,双方公司的账号都被轰炸了一番,第二天股市更是一片的动荡!
在看见一片通红的股票时,陶觅脸上都是盈盈的笑容。
她这边如此,贺楮墨自然也一样。
这就是他们结婚的好处,或许也是唯一的。
这是对贺楮墨而言,对陶觅可不仅仅如此。
在公布婚讯的第二天,陶觅便直接回到了海城,也没有通知贺楮墨,下了飞机后,直奔永年大厦。
毕竟是前一天刚公布的婚讯,加上陶觅那张脸大家也算是熟悉的,刚一进永年,前台的人将她认了出来。殷勤的上前,"您好陶小姐,您是要找贺总是吗?我带着您上去。"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
陶觅微微一笑,也不等她回答,自己往前面走。
电梯很快抵达顶层。
早在刚看见陶觅的时候,前台的电话就直接拨到了总秘书办公室,此时陶觅刚出电梯。杨清便迎了上来,"陶小姐,您来了?贺总正在里面开会,我先带您去会客室。"
"他开会我不能进去吗?"https://www.41xs.com
陶觅扬了一下眉头,也不等杨清回答,直接将里面的门推开!
贺楮墨正好将电话挂断。
眼睛和陶觅的对上时,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笑容。
"怎么突然来了?"
看着他的反应,陶觅只扬了一下眉头,"你刚在跟谁打电话?不是说你在开会?"
"电话会议。"
"哦,我不能听是吗?"
陶觅的话说着,直接将他对面的椅子拉开,坐下。
贺楮墨听着,只轻笑了一声,"你当然可以听,只是正好我的电话说完了,要不,我给你看看会议记录?"
贺楮墨的话说着,还真的要将手上的东西递给陶觅看,陶觅立即避开了他的动作。
"谁想看你的会议记录了,我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在跟哪个小姑娘通电话,骗我说开会。"
"我真要有什么女人,哪里逃得过你的眼睛?上一次只是跟人吃了两顿饭你都不乐意,我还能做什么?"
"怎么着,你还想为那个女人打抱不平吗?"
陶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贺楮墨会直接否认。
不是她多自信,真的可以单单看那个女人就能揣摩出贺楮墨的心思,而是如果贺楮墨真的在乎那个女人,肯定不会放任自己将她封杀。
由此陶觅才可以断定,那不过是贺楮墨用来刺激自己的工具人罢了。
但让陶觅意外的是,没有。
她的话说完后,贺楮墨只扬了一下眉头,然后笑。"倒也不是,就是觉得,既然你要求我身边连一个女人都不能有,你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和其他男人保持一下距离?"
"我什么时候没有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了?"
"边隽先。"
贺楮墨的话干脆直接。
"他怎么能是别的男人?"陶觅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他和我父亲交好,年纪也大了我快十岁,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你能不知道。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最碍眼的存在吗?"
"我知道啊,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陶觅的话说完,贺楮墨突然沉默了。
眼睛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他突然笑了出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