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想想,这不是好事吗,遥不可及的的偶像以后就是我们的同事,想看他,每周都有见面的机会,你要是还有那份心思,师傅我帮你打听牵线去。。。行不?”花溶心疼童言。
童言死命咬着嘴唇,咬出几道牙印子,才怅惘地说:“我们节目要解散了,不是吗?”
一语既出,花溶也难过地沉默下来。。
是啊。。。
‘鹊桥会’今天是最后一期了,师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节目组的同事人心惶惶,都胡乱猜测说上面要直接裁人。
童言是实习生,裁也是最先拿她试剪刀。
想想命运也是弄人,来了一个,却要走一个,奇迹就像个昙花一现的梦境,倏忽闪过,就剩下空洞的苍白。。
花溶叹气,摸了摸童言的脸,“凡事没有绝对,等师太回来再说。”
师太没等回来,却把萧叹的哥哥,John等来了。。
John和女友因为琐事晚了几天回国,到北京之后,才和萧叹和童言联系。他们暂时住在酒店,并且邀请童言和萧叹午饭时到酒店的中式餐厅团聚。
童言在办公室等到十一点也没见师太回来,花溶去直播节目了,她有约只能先走。。
空无一人的电梯,她的指尖按向一最后却落在二十五,电梯匀速上升,很快便到了二十五层。。
她面色苍白地站在里面,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徐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