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家里收藏最多的,就是历代瓷器珍品,眼前的白瓷耳杯,尽管不是什么古物,可单从釉色,瓷器的纹理来看,就知不是凡品。
季舒玄把稿件放在桌上,怕风吹走,随意找了一本书压在上面。
他回转身,不经意地回答:“那是夕兮的东西。”
笙歌原本还在爱不释手地研究杯子上面的图案,听到季舒玄的回答,当下就僵了脸,把杯子放下了。
笙歌继续参观,季舒玄用一次性纸杯给她倒水,“笙歌主播,我这里只有白开水。”
“哦,没关系。”笙歌转头,嫣然笑道:“还是叫我笙歌吧,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弄得那么疏远。”
季舒玄笑了笑,把纸杯递给她,“请坐。”他隔空指了指待客的沙发。
季舒玄不知道沙发上正堆放着一条花色素雅的薄毛毯,是童言先前在上面小憩,匆忙留下的罪证。他以为整理过了让笙歌去坐。可笙歌却笑着调侃,问他是不是习惯了把办公室也当成家了,睡在沙发上,是不是也会做梦?
他愣了愣,才咀嚼出笙歌话里的意思。
他说了声抱歉,上前整理毛毯,弯腰整理的时候,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童言安静沉睡的清秀容颜,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弧度,手间的动作也变得格外轻柔。。
她此刻在干些什么呢?
他想。。
这边笙歌喝了口温热的开水,欣赏的目光下移到季舒玄的办公桌,突地,目光像是被黏住了,忽然间凝滞不动,资料上面那行手写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迹,使她陷入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