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着他却不能相帮相认的滋味,是多么的痛苦。这种痛,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它的威力,这是一种痛入骨髓般的感受,让人呼吸不得,看不得,说不得,甚至,连哭泣都要变得沉默。
她看到季舒玄扶着台阶一点一点慢慢站起,他顾不得拍打裤子的灰尘,摸索着墙壁,神情焦急地向走廊走去。
童言不忍再看,她背过身,双手蒙脸,低声哭泣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肩忽然多了一股子温暖的力道。
她赫然抬眸,却和一双墨蓝色的眼睛对。
她愣了愣,眨了眨眼睛,一串串泪珠又滑下脸庞。
“萧叹……”
真的是未语泪先流。
萧叹不问她原因,只是手掌握着她轻轻一带,她被环在萧叹温暖的怀里。
哭了那么久,仿佛此刻才找到发泄的出口,她揪着萧叹的衣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肆意地痛哭。
萧叹的脸满是怜惜,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脑,轻轻的,无声地抚慰她的痛楚。
虽然早已经猜到她伤心的原因,但是如此真切的近距离的感受到她的悲伤和痛苦,萧叹的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他甚至感到嫉妒,对那个执着坚守在病房里的男人嫉妒得发狂。
他肯定不知道童言爱他有多深,深到连分手都会把悲伤掩饰起来,不肯让他知道。
唉。
萧叹轻轻叹息,低下头,对怀里的女孩说:“好了,小言,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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