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声的心就打了个咯噔,她想了想,似乎有段日子没和童言聊天了。
她转过头,对身后的慕远春说:“远春,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小言打个电话。”
慕远春还未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却听到慕远声说:“苏阿姨,明天再打给小言吧,这么晚了,她肯定睡了。”
苏荷声看看表,想想也是,就没再要手机。
她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朝儿子的卧室望去,“舒玄呢?他睡了吗?怎么在机场打电话他也不接。”
慕远声咬着嘴唇,神色间很是有些不自然,她看看苏荷声,又和慕远春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说:“舒玄……舒玄他出去了。”
“出去了?这么晚他去哪儿?一个人吗?”苏荷声一想到室外深浓的夜色,就觉得内心有些慌乱。
慕远声看着她,似是考虑着措辞,过了几秒,她主动坦白说:“他应该去找小言了。不过苏阿姨,有件事我得告诉您,小言她……她主动和舒玄分手了,舒玄可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最近他每天晚上都去小言住的楼下等她。”
苏荷声觉得头乍然一疼,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子也跟着轻晃了一下。
“荷声——”慕远春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苏荷声。
苏荷声反手握住慕远春的手,急切地说:“我得去找舒玄,我得去找他问清楚。这个傻孩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当当当——当当当——”
他们对望一眼,齐齐朝门口跑了过去。
苏荷声最先拉开门,“舒玄——”
门外却立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外国人,那人看到她也是一愣,之后,就冲她微微点头,说:“我是您的邻居John,您的儿子刚刚在我的车上昏倒了,我想叫你们一起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