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之间的状况,他探出一半的手,又慢慢缩了回去。
“你吃吧,我不饿。”
在这时,受到刺激的胃部却突然发出一阵腹鸣声。
他的脸瞬间僵住,而她,却忍不住将嘴角稍稍扬起。
她把托盘里的面碗朝他推了推,又拿起筷子塞进他的手里,“一碗面而已,我还是管的起的。”
他也没再作假,红着脸摸索着托盘端起面碗,开始吃面。
看他开始吃饭,她背身蹲下在茶几的抽屉里翻找着治疗肺部感染的药物。
自从和他相遇之后,但凡与他的病有关的药物,她都会准备一套。
不过这些药买回来有些日子了,她挑拣出几样,仔细核对过出厂日期之后,才放心取出他一次所需的药量。
一共四颗药,三颗治疗肺部感染,一颗是她从美国购回治疗胃切除的特效药。
她将几颗药集放在一个瓶盖里,方便他取用,可等一扭头,却看到一个大大的碗底杵在她的眼前。
“吓!”童言着着实实被吓了一跳,看着那个风烛残云般扫荡完一碗清水面的男人,她不禁蹙起眉头,右手轻探,夺过他献宝似的摆在她面前的瓷碗。
看样子,她还得多给他拿一种消化药才行。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过饭?”带着一丝埋怨她将碗重重搁在桌。
他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脸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你不在,我吃不下。”
她愕然一怔,随即,心里涌阵阵复杂酸涩的滋味。
她,有那么重要吗?
看着他因为饱食而显得面色潮红的俊脸,她用指尖猛掐了一下大腿外侧,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她垂下眼睫,将瓶盖塞进他的手里,声音平淡地说:“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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