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是想被当成刺客直接被灭口,还是想闹到父皇母后那儿去解释你身为太子妃在夜里穿成这样在宫里瞎晃的原因?”
风月久竟被央君临一番话说服,但她仍然不太愿意央君临相送,便道:“那不然叫福公公送我,真的不必麻烦太子殿下。”
央君临松手让风月久打开了殿门,她一步迈出门槛看见的却是福公公靠在一边睡得正香,而风月久,唤之不醒。
终究,风月久还是不得已接受了央君临的好意。二人从宣政殿往东宫去,一路畅通无阻,央君临的脸就是通过这皇宫重重密布的最有利手段。
风月久提着一盏灯笼走在央君临身边,可哪有一个宫女能走得如此大摇大摆,还对太子殿下时不时瞥去鄙夷目光。
“我费了这么大劲,出个恒和门都难,一个太子殿下,自由出入,畅行无阻。”风月久心里暗暗怨恨道。
一路大大受挫的风月久终于回到了东宫,再往前便是芙笙殿,风月久一步迈出拦在央君临跟前,说道:“都送到这了,太子殿下该回去休息就回去休息,该忙忙,多谢太子殿下相送!”
风月久的客套话讲得一套一套的,道谢,笑容,鞠礼一应俱全。说罢,风月久便抓过央君临的手将灯笼塞给他。
“我就不送了。”
风月久转身直走,头也不回,央君临默默相送,静而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