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至今还没遇到心动之人,恐怕要落太子一大截了。”牧天元自我调侃道。
“心动是怎样一种感觉?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又是如何感觉?”央君临问牧天元又自问。
“据说是很美妙的感觉,卑职至今也未有经历,殿下您呢,太子妃惊艳美貌,难道还没让殿下感觉到心动吗?”
牧天元一句“惊艳美貌”听得屏风之后的风月久心生得意,她确实自认为相貌傲人,容姿绰约,一个男人不对她动心才奇怪,因此,风月久倾耳而听,想知道央君临对她的真实看法。
央君临回忆起和风月久之间的交集,感觉多多,但他却无法从诸多复杂感觉之中分辨出牧天元所说的那种奇妙感觉,对风月久的感情,他心乱如麻。
“不知道。”
风月久侧耳倾听就听到央君临这个答案,多少失望失落,却多是因为落差,才被牧天元夸奖惊艳美貌,央君临就狠狠给她泼了冷水。
风月久稍有不喜悦,她依旧蜷坐着,耳朵里脑子里全是央君临那句冷冷淡淡的“不知道”,恨得她实在心里痒痒。
风月久只顾着不满,她完全没留意那头,央君临从浴桶中出来,他只在腰间围着一挂轻薄,而他去往的方向正是屏风那头,风月久从始至终也没发现摆在屏风后的衣物。
余光之间,一只赤脚踏进屏风,沾水带湿的,风月久乍一下回神抬眼往旁侧一看,惊得双目圆睁,几乎要炸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