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句,想从风月久最信任的轻烟口中听到一些事。
“轻烟,太子妃没留下什么话吗?”央君临略急。
“回殿下,没有,太子妃昨夜睡下,今早奴婢去去到她寝殿便不见人了。”轻烟心里更多紧张风月久如何。
“怎么会这样呢,殿下您别担心,太子妃一定没事,你们给跪着干嘛,都出去找找啊!”福公公急央君临所急。
正是所有人情绪最紧急时刻,始作俑者风月久悄然出现在芙笙殿外,一个他熟悉而想念的声音传到央君临耳边。
“这一大早的这么多人,太子殿下怎么也来芙笙殿了,有事吗?”
央君临蓦地回头,看见风月久好端端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央君临紧眉舒展,只是,风月久没有径直走向殿门,而是刻意与央君临保持一段距离一般。
央君临凝目盯着风月久,风月久躲他又如何,他毅然靠近。央君临一步靠近,风月久一步退后,她这会儿倒没想起来防备央君临害怕发生被他强迫做什么,而是这身酒气,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风月久躲,打着圈,终究还是央君临一把抓住,而这般近距离,央君临也闻到了风月久一身酒气。
“你喝酒了?”央君临问。
风月久略显得有些紧张,明明她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央君临的事,就算有也只是跟宫锦瑟说了几句他的坏话罢了,为何她会如此紧张。归根到底,风月久对了央君临有了莫名的在意,也有对被他一次又一次强迫的恐惧。
“我我我……”风月久一张利嘴竟结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