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殿下。”
央君临本只是严肃向牧天元点头示意,正要擦身过时,央君临突然停步喊住了牧天元,跟他提了一句有关去皇陵一事。
“牧统领,此事还需要你陪同,太子妃同行,一切都要有万分准备,随行之人也由你斟酌选择。”
“卑职遵命。”
央君临与牧天元分路之后便继续往芙笙殿行去,只是表情凝重不少,只是去一趟皇陵,来回不过三五天的时间,但央君临却知道绝对不会顺利。
从央君临被立为太子开始,只要他离宫,便会遭遇危机,几乎一次不落。央君临心知肚明事实如何,但他不管是否受伤受害,都从来隐藏真相不向他人提起,而是自己默默隐忍。
此次不同以往,之前都是他一人面对,无论是怎样的危机重重,他只需要自保,但这次,还有一个风月久的牵挂。尽管风月久的武功高强,央君临早有而闻,更亲自见识,但心仍旧放不下。
央君临进到芙笙殿内,寝殿里愁眉烦恼的风月久听见外头的动静,从慌慌张张到故作镇静,飞跑到床上面朝里侧躺着,假装并不太舒服的样子。
风月久听着央君临推开门的声音,这几日来,她都已经能计算得精准无缺央君临从关门走到床边的时间。
“这样装下去也不是个头啊,难道要来一辈子月事,那还不得血竭而亡?”风月久恨无对策。
风月久想罢,却觉得有一丝异常,她缓缓回头,又见央君临从殿门外进来。风月久正是疑惑着,早早的听见了央君临推门声,可他这会才进来是怎么一回事?
风月久不知,央君临进来见她卧床,便又向经过的轻烟询问了几句风月久的情况。而轻烟所说的情况让央君临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