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由得心乱。
风月久静心一想,央君临不愿将自己遭遇危险之事说出,其一,大概是不希望皇帝和萧皇后为他担忧,再来,据风月久所探听得,那个藏在暗处的幕后主使是一个王爷身份,那他便极有可能是央君临的兄弟,如此他才心怀恻隐之心。
权位斗争向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风月久所知,央君临心怀天下,那便是有心帝位,只是她想不通,央君临如此纵容对他有威胁之人,又是为何?
风月久不再想,央君临的事,她想慢慢放下,从此刻开始践行,最终不管不顾。
“太子殿下说了算,我不会说的。”风月久笑道。
二人进到坤宁宫,跟着芷夕进到内堂给萧皇后请安。
“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妾给母后请安。”
风月久的一句请安,敛去了所有野性厉气,像被驯服的野兽,变得温顺服从。
“太子和太子妃此趟去往皇陵,一路可好?”萧皇后正坐而问。
“回母后,此行一路顺利。”央君临回,风月久不做声。
“那太子妃呢?”萧皇后有意再问风月久。
风月久目光稍稍回神,她知道该如何作答,也以最恭谨的态度给出了最合适的答案。
“谢母后关心,承蒙父皇母后福泽荫庇,臣妾与太子一路顺利,此行收获颇多。”
萧皇后在意的不是风月久的答案,她问话罢,饮茶偷瞄风月久与央君临,他二人稍稍互望一眼,到底是夫妻同心,还是另有隐情。
“太子来了吗?”寝殿再内传出皇帝的声音,道:“让太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