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自己此时此刻心头的感受,被央君临放过的欣然窃喜,还是被他放弃的失落心痛。
风月久从床上起来,却是对着央君临强忍着落寞痛苦的背影狠狠双膝跪地,道:“谢太子殿下成全。”
风月久俯身磕头,她此生第一次卑微至此,竟是对一个她爱不得恨不起的男人。
恍然寂静之中,风月久膝盖跪地和头磕地之声如同惊雷闪电冲击央君临的心,他忍不棕望,眼前这万般顺服的女子,曾让自己一次又一次被爱情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玩弄,究竟是自己蠢,还是她道行深?
“你走吧,从今日起,吴小姐就住在我殿中,她的事,我自己会与母后商议。”
央君临这话出口,风月久半点欣喜不得,她难道不该高兴吗?她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撮合央君临和吴若伶,既然央君临让吴若伶住在他的殿中,这不正说明了一切,她的目的达成了吗?
风月久漠然一脸离开央君临的寝殿,她看似与方才默然承受央君临的侵袭时一样,实则不然,若说刚才她的心是被封上一层冰,那此刻,就是连冰带心,怦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