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身份,您还是别闹了,回宫,您自己回去,我还要采买所需,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了。”
风月久边说边尝试挣脱央憬华,没能挣脱,反倒惹起他一副严肃表情,说道:“本王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再者说,本王在祁城的妻妾,有各种低微身份的女子,说了本王从没有门第之见,你只管放一万颗心。”
风月久还能说些什么反驳央憬华,她当真是上辈子造孽才遇上这样一个让她无言以对的男人。她不过想逃离一个皇宫,为何如此之难,逃不成也就罢,还要招惹这么一树烂桃花。
“什么都别说了,上马。”
风月久朝身旁一看,央憬华的宝驹在旁,她又一盯自己被央憬华紧紧缠抓的手腕,为今之计,她或许只有这最后一个机会可以拼一把了。
“骑马好呀,不过安和王殿下您抓着我,我不方便上马。”
风月久话音刚落,央憬华居然即刻松开了她的手,风月久偷瞄一眼他的笑容,心中纵然有所疑忧,却还是上了这匹贼马。
风月久拽拉缰绳一刻不犹豫,狠一踢马肚子便想撂下央憬华逃跑,一次尝试,她终于明白了央憬华为何那般放无所畏惧地任她上马,她身下的马,只受痛一鸣叫,却是一动不动。
风月久乍愣心死,央憬华紧接着跳上马背,极自然地将风月久环在怀间,更对着她的耳后,笑语轻言道:“真是不好意思,这匹马迟钝,除了本王,谁都驱不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