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全部与风月久详细道出,有关案件的前后所有,一一道来,无所保留。
风月久又跟着恭施楠去到花乐亭,恭施楠讲述那晚的亲眼所见,风月久从中听出丝丝苦涩,讲到央憬华的“恶行”,她并不勃然大怒,反而平静,浅浅无奈而落寞。
恭施楠言语之间看似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统领,可她已然悄悄然改变了初衷,本来她对风月久闭口不言,现在却一无保留。
“恭统领,你也相信安和王殿下是无辜的吧?”风月久问,正中了恭施楠的心思。
“卑职不该带有个人私情。”
风月久并不是神探,无法听一遍讲述就能抓到此冤案的漏洞,所有证据直指央憬华有犯罪嫌疑,莫非当真只有她出面作证才能证明他的清白?
并非只有这个法子,若是能抓出真凶,亦能证明央憬华并没有奸杀淑儿,顶多落个醉酒调戏宫女的罪。
“恭统领,我也相信安和王殿下是无辜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逮到真凶,证明他的清白。”
“太子妃与安和王殿下有所交情吗,为何如此相信他?”恭施楠好奇问道。
“交情这事可不能随意说,但我知道凶手绝不可能是他。”
风月久正色毅然决绝,恭施楠不明白她的处境,只单纯地羡慕风月久对央憬华无条件的信任,她却不能从始至终相信央憬华的为人,在所谓眼见为实的那刻动摇了。
恭施楠向风月久详细传诉了她排查宫中或有可疑的所有男子的结果,竟是所有人都有不在场之证,侍卫们都是一个队伍同行,互相证明足够坚决,而那晚,也没有其他人应召入宫。
恭施楠进行排查时并无错漏,这一切更听似毫无漏洞,可若是当真如此,再加上央憬华倒霉蛋身上所有的凑巧,那真相不就真是他便是凶手了吗?
一定何处有误,定是哪儿有疏漏,可究竟在哪一步出了错漏?风月久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