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久,而不是让她为自己无聊地待着了。
央君临正欲转身往外去,却一眼瞥见那个风月久精心打造的棋盘大作,整体还未改变,只是变了两点,从“太子”变成了“犬子”。央君临先是稍一蹙眉,却又不忍笑了出来,这难道就是风月久所谓的“处置”,也算是对他直言不讳的报复了。
央君临伸手拿起两颗风月久故意错置的棋子,他本想将其对调,却犹豫了,央君临最终只是将两颗棋子放在一边,一切随风月久处置
不知不觉,因为风月久的靠近,央君临的心终究还是毫无反抗之力地扭转了。
风月久足足睡够了两个时辰,可是睡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晕晕乎乎的,大概连她自己此刻身处何方都摸不清了。但这也是许久以来她难得睡的一个好觉,同样是因为央君临。
风月久扶着无比沉重的脑袋坐起身来,薄毯从身上滑落,风月久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是自己一个打盹睡着,央君临怕自己着凉就给盖上了毯子
。只是稍作想象,风月久仿佛就真实看见了央君临为自己盖上毯子的一幕,关切满满的眼神,温柔和缓的动作。
“这样真好。”
风月久亦从书柜空隙注视央君临,微叹而想:如果太子殿下不那么忙就好了,不过这恐怕是我奢求吧,他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忙,但是没关系,你没时间陪我,但我有得是时间缠着你啊!
自信而任性,如今的风月久正是如此,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这太子妃,既是上天从一开始便造就的乌龙,那她便要将它演化成最美喜剧。
风月久睡得身体僵直,她伸展双臂舒动筋骨,未注意便一胳膊肘撞到棋座,两颗棋子从桌上震落,她伸手捡起,棋盘上的两空,风月久迷糊稍有疑惑,但除了央君临还能是何人抠了她的作品?
此刻,风月久捏着手上两颗棋子,既然央君临已经见识过她的“恶意”,那还是归于她心之所愿所想的原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