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透露了太多情绪,那套礼物,他虽是送出去了,可始终还是难能欢欣的。
“不送给太后,那一定带回去送某一位疼爱的妻妾吗?那她可真幸运,独得安和王殿下你的宠爱。”乌雅金再一句试探。
“也不是,一套玉饰罢了,如果金公主喜欢,本王有机会也送你一份,衡都内多得是优良美玉。”央憬华不欲继续说下去。
对于央憬华的逃避话题,乌雅金反而更生好奇,赠人礼物不该是欢喜快乐嘛,可央憬华,只是提起就愁眉苦脸,这实在令人费解。
央憬华脚下漫无目的,二人脚步又不缓,不由自主便走到了灵犀亭。等到央憬华稍稍意识到时,又再一次被眼前的灵犀亭勾起回忆。
央憬华恍若失魂一般走进灵犀亭,亭下虽是鸳鸯池,他与风月久相约于此却没能成就鸳鸯美愿,至于这灵犀亭,美名之下,不过是无数石头砌成的亭子罢了。
石头无情,空亭无意,人亦无情无意。
“灵犀亭,这名字真好听。”乌雅金在亭前念道。
“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称呼罢了,好听有用吗?”央憬华嘴上略表不满。
“虽然自古以来无论何处何地,人都相信美望期许,但正如安和王殿下所说,除了行动,其他一切都是虚的,并无用处。”
乌雅金便是坚守此信念,她相信命运一切握在自己手中,由自己掌控未来如何,占有或放弃,得到或失去,都只凭自己如何决定。
央憬华一直以来是个自我无他之人,亦没想过命运与将来,他并不像隐居世外的高人清心寡欲,他对尘世的一切都有涉猎,只是得过且过,追求心乐。
触景生情,央憬华总也挥散不去和风月久的点点滴滴,即便说好了退让,可深爱又怎么可能弃绝。
央憬华明白了很多,改变,因为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成全,不单单只求自己拥有;释怀,但要做到这一点,他或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