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君临穿整完毕,站起身来却回:“我去看她有何用?”
央君临此话略显无情,连福公公都稍稍心凉,他终又问一句:“有请御医来看吗?”
“没,太子妃只让轻烟陪她回芙笙殿包扎。”
福公公赶紧回央君临的话,以为央君临会回心转意,然而他却又没了下文。
央君临离开寝殿,福公公赶紧跟上,可央君临终究只停在正殿正门前,没有前往芙笙殿,尽管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心痛心忧,却仍然强迫自己冷漠不应。
恢复清寂的东宫,两头的线,越放越松,两颗心,却是越缠越紧。
芙笙殿内,轻烟一脸凝重地给风月久上药包扎,风月久不喊痛,甚至一声不吭,只安安静静坐着,将手臂摆着,任凭轻烟处置。
包扎完,风月久依旧一副出神入化的淡漠表情,唇色泛白,目中失色。轻烟在一旁收拾着擦血迹的巾帕,鲜红之色看得她鼻头一酸,想那伤口也是不浅,又流了这么多血,若是普通女子,早就哭爹喊娘了,也只有她这位太子妃,才坚强得令她敬佩。
“轻烟,如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怎么想?”风月久冷不丁地问道。
“太子妃为何不在,轻烟生死都要跟太子妃在一起!”轻烟一副当真的模样回道。
“开玩笑的,知道轻烟待我最好了。”风月久微微一笑。
风月久并非无故而问,轻烟是与她关系最亲近的宫女,二人既是主仆,又是姐妹,对风月久的“不在了”,无论是离开了还是离世了,她都会心伤心痛,那央君临呢,如果自己最终因为这个误解离开了,让他们之间的一切兜转一圈终归原点,他又会是何样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