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而来,这样正好,就连央憬华的目光也迟一刹被她从风月久身上吸引去了。
乌雅金赶忙从座上起身,以“恭敬”的姿态向皇帝和太后请罪,她乃来宾贵客,无论是为显大国风范使其顺服还是欢庆日子不宜动怒,即便她此为不敬,却都不该被惩治。
皇帝和太后都无怪罪,乌雅金却提出,自己愿意表演节目以示歉意,也为寿宴助兴。
这本是好事,连央憬华都不禁好奇乌雅金有如此觉悟,却实在是低估了乌雅金的任意妄为。
“臣女听闻,北央之所以曾经打败三大国有因于国中人人擅武,且武艺高强,恰巧臣女自小喜好习武,想邀请座上擅武之人切磋助兴,不知陛下可否同意?又是否有人应战?”
乌雅金的挑衅之意在话里话外显露,她的自信微笑更是轻蔑,在她认知里,如今的北央国独强,早已不如当时重视武力,除了羞辱之外,她的目标更是针对风月久,极度想与之分一个高下,甚至“错手”杀之不惜。
乌雅金的假借“助兴”实为挑战,皇帝本犹豫于国之和谐迟疑而未发话,看透了乌雅金目的的央憬华却耐不住了,在乌雅金找风月久事前,他竟先出面。
“本王跟你切磋切磋如何?”
乌雅金的眼神一刹恍思,央憬华就如此维护风月久,这才是令她最愤恨之处。
“皇帝,切磋无妨,歌舞太单调,就许了乌雅金公主的请求吧,憬华这孩子知道分寸,会点到即止的。”太后却突然开口同意。
众声议论纷纷,依玛却是为乌雅金担忧,更放胆出面,说道:“可是安和王殿下是男人,而我们公主始终是女子,如此会否有欺人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