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结束,而你们,是新的人生。”兰姑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样看来,你就很有可能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了,不,应该很确定了吧。”
凤千瑜突然如此说,风月久却是说什么都不愿承认,即便心中高筑的堡垒已被击毁,可风月久依旧不愿承受这样的身世,她宁愿自己是个父女双亡,孤苦伶仃的孩儿,仅仅是被风狂收养罢了。
可风月久是宁愿糊涂而是非当真不清楚,她与凤千瑜的容貌说明了风锦月就是她从未曾见过亲母,而风狂之前所有支持她永远代替太子妃的那些当时听来有些怪异的话,若他是风延的女儿,这样一来便都解释得通了。
“不,不可能!”
风月久冲出了兰姑的房间,神色凌乱,心中思绪更是纠结错杂,完全无法理顺。风月久像个无头苍蝇,四处乱跑,不知不觉便靠近了央君临所在的房间。
央君临坐在窗台上欣赏夜空,耿耿星河,这是风月久最喜欢的事,闲适惬意,而他今日,此刻一人,却多了一份落寞。
央君临远远看见风月久来,尚未看清她的模样,却认出了她的服饰。她看起来脚步很急躁,急得凌乱,躁得不稳。
“新欢姑娘!”
一声呼唤,风月久不为这称呼所动,却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风月久蓦地抬起头来,是央君临,孑然一身的他。风月久多想此刻冲向央君临,将他紧紧拥抱,让自己这颗填满复杂情绪的心能够有处歇息安定。
可是风月久知道自己不能,她脚步顿住良久,蓦地回身,自觉将揣在怀里的面纱取出戴上,这才敢转身继续前行,只要靠近一点,看清一点。
风月久靠近央君临,脚下何时谨慎得如履薄冰,她实在心里头太乱了,怕在央君临面前便会忍不住一切情绪,到时候再添一份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