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看风月久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还有伤,还以为是她遭了什么伤害,便说让她留片刻,自己丈夫是大夫,可以给她一些用药之类的。
“这位是风月久姑娘,他是我丈夫。”汲母热情地介绍二人。
风月久本不想麻烦别人,可不知为何,她站在这院中,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让她有一丝舍不得离去。
风月久帮着扶汲母进了药房,汲父给汲母扭到的脚踝揉药酒,风月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禁嘴角流露一丝笑容,汲父沉稳,汲母热情,二人之间,多年的相濡以沫,无论是埋怨还是关怀,都是不经意的恩爱。
风月久的笑容里滴落眼泪,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他想起央君临,她也希望能跟央君临走过今生的每一天,到了汲家夫妇的年纪,也能如此关切相爱,继续到白发苍苍的年纪,儿孙满堂,将爱意和感情延续,至死方休。
汲母注意到风月久的笑泪,当时在溪水旁就觉得她情绪低落了,这会儿怎么还笑着哭了?汲母性子直,想什么就问了。
“月久你怎么哭了?”
风月久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了,这段寻找央君临的日子,每一日漫长如一生之久,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此刻却是压抑不住了。
“看到大叔大婶体贴恩爱,我想我夫君了。”风月久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汲母是忍不住想追问,可汲父却看风月久的情绪着实不对劲,想她或许是遭了家庭变故,便适时使眼色叫汲母别问了,免得让风月久沉溺伤心事,更加悲痛欲绝。
汲父给汲母擦抹好了,便让她坐着休息,跟风月久聊聊,他去让女儿准备些茶水点心。汲父出了药房,这才突然有了冲撞的意识,风月久的夫君,他们救的失忆男子,二者会否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