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扭过头看见角落里挂着的鹦鹉,竟然,这个声音让他倍觉耳熟。
央君临起步往鹦鹉走去,风月久说过这只鹦鹉的事,在她口中说得那般讨厌,却不乏感情。
“太子殿下,太子妃!”
鹦鹉只会叫唤,在人的耳中听来,它除了吃饱了撑的瞎叫唤别无所能。
央君临在芙笙殿里停留了许久,将每个角落走过,对着风月久讲述的回忆串起曾经的碎片,尽管是他此时的重整记忆,可每一件事,每一幕都似是能在眼前重现。
央君临的心中丝毫不悲哀,即便是注视棺中那具太子妃遗体时也毫不悲伤,并非压抑控制,也非无情冷漠。
当晚,央君临,萧皇后等人守候在皇帝寝宫,众御医束手无策,皇帝之病病入膏肓,至今已是回天乏术。
子时,丧钟鸣响,皇帝薨没。
皇帝早已准备了两份圣旨,一份是他长久的期盼,希望能在年终将皇位传于央君临,而他便与萧皇后安享晚年。如今,这份圣旨已然无用武之地。
而另一份圣旨,自然是最后的遗诏,传帝位于央君临,望他守护央氏江山,上不辱祖宗期许,下不负百姓期望,统管河山,做一位百姓爱戴,德才兼备的好皇帝。
央君临的新生从零开始,临危受命,但他并不即刻登基帝位,他下定决心,在坐上龙椅之前,他至少要先成就一位为国为民身先士卒的太子,非此无以得民心,不定外患,如何稳定家国。
央君临决定亲征边关,定下乌雅国的叛乱,众臣尽管忧虑众多,终被央君临的决意说服,而萧皇后和太后,为如此孙儿自豪,不拦阻属于他的皇途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