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办得妥妥的?保证那小子怎么来,就怎么回去,苏州不是朝廷的,也不是况钟、周枕的,更不是姓杨的,是我们的?”
宁王道:“如此最好!”说完低头喝茶。
一干人坐着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宁王问了些杨峥为人处世,一一记在心头,又与徐显宗交代了几句,这才起身而去。
徐显宗依着宁王的安排,将香坠儿送到了苏州城内,最好的qing楼,这才恋恋不舍的去了。
繁华热闹的小镇,似因仨人的离开,变得安静了许多,唯独那爷孙二人在寒风中,拨弄着琴弦扯开了嗓子高唱风雨欲来春满楼……?“
“王爷,太湖到了?“一辆三驾马车上,一个年迈的老者冲着马车内轻轻喊了声。
里面“哦“了声,跟着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来,轻轻拨开了面前的那道门帘,露出那张我们熟悉的脸来,浓密袖长的胡须,被太湖的冷风一吹,登时乱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