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既如此,这个借口就有他杨峥来给了。
这一番思索竟花了半日的功夫,可杨峥非但没觉得累得慌,反而浑身充满了兴奋之感,他喜欢这种感觉,也明白这种感觉下自己往往是最能写的时候,趁着这种兴奋的感觉还在,他当即铺开了纸张,提起湖笔,染上墨,略一思索便落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