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骥冷笑了声,忽然接过话儿道:“王爷身份尊贵、国公权势大,下官自是不敢轻举妄动,可刘公公就不一样了,我朝没有下官杀宁王、国公的官儿,可杀太监的官儿可不少?”
“张骥,你卑鄙?”刘公公大声喊道,声音因惧怕,变得尖锐落在众人的耳朵里,变得十分刺耳。
张骥嘿嘿一笑,却不答话。但那神情对刘公公这句卑鄙不以为然。
“张大人以为这样姓杨的就能放过你么?快别傻了,以本王对他的了解,此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今日他是需要张大人共同对付本王,才容忍你,过了今日,就不好说了,反过来本王就不同了,先前你为本王谋划这一切,对张大人的才学,见识十分看重,只要张大人立场坚定,先前的不愉快,本王既往不咎,答应你的好处,本王决不食言?张大人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