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莫名其妙,因为经理说是我男朋友去找过他,还说希望我妈妈不要恨他以前接受了她的东西。”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而且还说得有些混乱不堪,但是我还是听明白了。我说:“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
她说:“我只对你讲过这件事情,而且还是在那天晚上。所以我一下子就知道是你了。谢谢你冯老师。”
我说:“其实我也只是想帮帮你,而且我觉得你和你妈妈都很不容易。”
说话之间,我的那个部位就慢慢变得软了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好无耻,好下流。还有,我当时那样做的目的其实并不仅仅是为了想要帮她,而更多的是我在怀疑她那些话的真伪。
当一个人的内心里面有愧疚,当自己的理智慢慢在恢复的时候,我身体里面动物的成分就会慢慢消失。所以,我内心的那种躁动慢慢地就变得平静下来。
她感觉到了我这样的变化,她的身体再次朝我靠拢过来,“冯老师,听说你需要保姆是吧?我今后不想再来这里上班了,我给你当保姆好不好?宁总今天问过我这件事情,我答应了。”
我顿时愕然。
我想不到宁相如竟然说干就干,而且还马上把那件事情去对乌冬梅讲了。我在短暂的愕然之后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她的时候却听到她继续在说道:“冯老师,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继续呆下去了。虽然我并没有从真正意义上在出卖自己的肉体,但其实也差不多了……”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生为难。https://www.dubenhaosh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