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时机事大。皇上万不可轻易饶过他,指不定是敌国奸细,特意挑拨太后与皇上与臣妾的关系,意在颠覆我大燕也未可知。”
“来人,将这个秃驴给朕拿下,绑于城门口,凌迟处死。昭告天下此恶僧延误太后病情,污蔑贵妃,诅恶龙嗣,罪不容诛。让百姓都好好看清楚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账东西。”
净善登时变色,脸如纸灰,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求饶,连声音都断断续续发抖,“太后救救贫僧,救救贫僧。皇上,是太后指使贫僧诬蔑贵妃,贫僧都是照着太后吩咐说的,求皇上饶了贫僧一命。”
众人一听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后和这净善大师合谋设局,就是要除掉贵妃娘娘和皇嗣,看来这病毒也是事先备好的。
净善的求饶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刺耳,福安眼看洛离君皱起眉头,显得十分不耐,于是挥了挥拂尘,让侍卫将人带下去照皇上的意思去办。
洛离君凄然怅叹,满是讽刺厌恶的面容凝视太后片刻,薄薄的嘴唇紧抿,声音透着阴森,道:“太后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吧,朕就不问那毒是如何进了您的身体,也不问您为何吐了血,更不问您和这神棍是如何串通的。以后您就好好在长信宫安心养病,这后宫的事您就别管了。皇后你跟着周嬷嬷去拿回凤印,以后这凤印就由你保管。”
皇后心中一喜,不想虽未除去洛然雪,却阴差阳错拿到凤印,掩下得意之色,恭敬俯身道:“是,臣妾遵旨。“
太后怔怔发愣,双眼圆瞪,似乎要在洛离君脸上穿出窟窿来,脸上的神色从震惊到平静,再到开始狂笑,泪水顺着眼角流出,无比的萧瑟。
“皇上如今大了,哀家也老了,指不上用了。但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皇上为了这个狐媚子舍弃后宫妃嫔,专宠甘泉宫,早晚会惹来后宫怨妒,朝臣不安哪!”太后眼中尽是清凌,含着失望的神色,苦口婆心想要让皇上回心转意。
“太后何必妄自菲薄,您只需好好养病,不要再胡思乱想,朕才能安心。”洛离君的声音愈发冰硬,任谁都知道皇上对太后的冷漠。说完话,就牵着洛然雪出了长信宫,显然不愿意再面对太后。
寝殿里的人也不愿多留,行了礼也都退了出去。
洛离君出了长信宫没几步,脚下生顿,转身看向紧跟他们而出的洛离轩,眼中闪着意味不明的神色,沉吟少顷,才道:“今日多谢阿轩为然儿说话,你也辛苦了,先回府吧,有什么事明日下朝后再来找朕。”此时洛离君的心情有些复杂,以前或许还不愿意承认,但今日洛离轩处处维护着洛然雪,不但顶撞太后还打了祺妃。以前他从不干涉自己的后宫,更是和后妃没有一丝交集,在洛离君的印象里他甚至没有动过怒,可今日却为了自己的女人发怒,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
洛离轩察觉出他的疏离之态,想着可能是自己的冲动举动让皇兄起了疑,也不愿多留,拱了拱手,“那臣弟明日再来,臣弟告退。”
一路上,洛离君都沉默着不说话,洛然雪疑惑的歪头看了他两眼,随即一想,柔声道:“轩王是不是有政事与皇上谈?别是为了水患之事。臣妾身子不打紧,若是有朝事,皇上还是去处理吧。”
洛离君回过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道:“没关系,朕陪你回去。今日累了吧?你今儿本不该去。”
洛然雪扶了扶微晃的鎏金穿花戏珠步摇,饱满的唇色似盛开的玫瑰花,娇艳欲滴,“今天这事是冲着臣妾,若是臣妾不在场,如何揭穿那和尚的鬼话?”
洛离君不屑一笑,冷哼道:“太后为除掉你连这种法子都用上,也是黔驴技穷了。朕得加快步伐对付周之寒,不然还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哪。”
“怪不得前两日就传出关于臣妾是狐狸精的遥言,原来也是太后所为。今日闹上这么一出,想来之前的遥言也会不攻而破。”洛然雪觉得有些疲惫,靠在他的胸口。洛离君自她有孕以来自己也不再用香,连原本每天都熏得龙涎香也再不沾染一点。洛然雪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洛离君轻轻在她后背抚摸,薄唇在她额头上抵着,心中思绪万千。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觊觎,他焉能不气?况且那人还是自己的亲弟弟!是他最为倚重的弟弟。
少顷,洛离君深深吁出一口气,紧了紧搂着她的手,不管是谁,都不可以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有非分之想。洛离轩是他的手足,但小女人却是自己的心。
洛然雪实在是太累了,连洛离君把她从御辇上抱下来都不知道。等她睡了一觉后睁开双眼,入目就看到盯着自己的男人。
“离君——,”洛然雪微微侧身,搂住洛离君,因刚刚睡醒而晕染红霞的脸上如芙蓉花开般娇嫩。
洛离君执起她的脸,柔声道:“我在。”
洛然雪微微一怔,和他在一起快一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用“朕”而是用“我”这个字眼,“皇上就这么一直守着臣妾吗?你怎么没回龙吟殿?”
洛离君与她面贴面,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里面带着几分柔情的意味,“朕就想这么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
洛然雪甜甜一笑,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上去,“皇上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说的臣妾心里暖暖的。”
按着她的后脑勺,洛离君将她抱在自己身上,又怕压着孩子,身子侧了侧,给她的肚子留着缝隙,还是顾及着她的身子,片刻就放过了她,“宝贝儿,你只属于朕,只是朕一个人的。”
洛然雪咯咯一笑,柔情似水的凝视着男人,“臣妾当然是皇上一个人的,就像皇上也是臣妾的。”
洛离君怅然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真是个小妖精,让朕拿你没办法。你说朕怎么就这么轻易被你迷惑?难道真是九尾狐狸精转世?”
洛然雪贝齿轻咬下唇,妩媚一笑,“若臣妾真是狐狸精转世,皇上就不怕臣妾真如太后所说会祸了你的国殃了你的民?”
洛离君笑意顿然一滞,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伸手抚摸着洛然雪的面颊,陷入沉思,直到洛然雪脸上的笑容几乎不在,才开口道:“朕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将国家陷于危难之中,那样朕就真的对不起祖宗对不起黎民百姓了。”
虽然很认同他的话,但是内心还是有一丝失落。洛然雪生生挤出满脸的笑意,缠上洛离君的脖子,作出一副不以为意的神色,娇声道:“皇上是明君,必不会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陷万民于危难之中。臣妾真庆幸自己不是什么狐狸精,否则无法陪伴在皇上身边。”
那天洛离君不愿再和太后多言,就领着洛然雪离开了长信宫。但回去了洛离君犹嫌不足,遂下了旨意,将长信宫上下所有奴才都以伺候太后不周为由仗了刑。长信宫上下全部都受了罚,这个消息确实够骇人听闻,宫里是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没多久消息就传遍宫里的每个角落。经过宫人妃嫔的口耳相传,太后联合净善大师对付宸贵妃的事自然就全都知道了。众人的暗暗想着:这太后简直是没事找事,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自己身体受损,连凤印也被皇上收了回去。
此时太后正躺在床榻上,蜡黄的脸色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光。吃了齐晟的药,让她将胃里的东西全数吐了出来。
周依然坐在床榻边上的兀子上,手里拿着条浸湿锦帕,正替太后擦着唇边的污渍。看着太后的样子,心里一阵阵泛恶,嫌恶的别开脸,不让自己也跟着吐出来。
太后都快吐出酸水了,整个人就像是要虚脱了一样。她抬目正看着周依然那张微微别开的脸,心里火气更加往上涌。
本来提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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