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切的模样,不禁气从心来,但却是温和的训斥着。
洛然雪微微动了下眉毛,但却微乎其微,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慢磨沿,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皇后喝斥的人不是自己。
被无视的皇后眼神中闪过恨毒,更加来气。自洛然雪出了月子之后,就三天两头不过来请安。她怕丢面子所以就以皇贵妃要照料一对皇子为由不再让她过来请安。如今竟然连自己说的话也装作耳充不闻,简直是挑衅她皇后的权威。就是当年的周思乔也不敢无视于自己,如今她洛然雪是忘了刚进宫时对自己俯首的样子了吗?
“皇贵妃是生产后连听力也下降了吗?连皇后娘娘问话都听不到?还是你故意无视皇后,根本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洛然雪睨了眼庄太妃,又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后,“臣妾这耳朵好使的很,皇后娘娘刚才所说臣妾都听得一清二楚。臣妾是没有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洛然雪故意停顿了一下饮了口茶,看着皇后即将发作的样子慢悠悠道:“臣妾是把娘娘放在心上了。”
皇后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爆出,显然是被洛然雪激怒,语气也加重了一些,“本宫叫你来就是要问问你为何到安宁宫里胡闹!你是众妃之首,不是什么粗野村妇,可你的所作所为哪?哪里像个皇贵妃?你知不知道庄太妃都被你气的晕了过去,你是想把安宁宫闹个鸡犬不宁还是想把整个皇宫都掀翻天。”
洛然雪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道:“这也怪不得臣妾,若不是安宁宫的人打了臣妾的侍婢,臣妾又怎会找上安宁宫?臣妾历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臣妾必要讨回代价才好。不过是打了几个奴才,至于庄太妃来皇后娘娘这里告状吗?您也知道臣妾出身诚王府,自幼喜欢动武,一有不顺心的就喜欢用武力来解决。臣妾年纪小,不懂事。您啊,多担待些。”
“皇贵妃这话说的,这理都跑到你那去了。你大闹安宁宫倒成了哀家的不是?”
洛然雪慵懒的歪在椅子上,撑着下巴,斜眼看着庄太妃,道:“说的正是这个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太妃也不用自责。本宫罚也罚了,打也打了,就既往不咎了。”
沈蓉狠狠的瞪着洛然雪,眼睛里似要迸出冰刀一样,“皇贵妃倒是会颠倒是非黑白,您不守宫规也就罢了,太妃还没说什么哪,这话倒全让您说了。那您在安宁宫气晕太妃怎么说?你冷眼看着却不伸出援手,就那么大摇大摆走了,您置太妃于何地,置皇上于何地?”
洛然雪脸色越来越沉,骤然将桌上的茶盏砸向她,汝窑白玉盏乍然碰地,摔得稀碎,连皇后脚边也被蹦到水渍,“本宫与太妃与皇后对话,岂是你一个小小臣女可以插嘴的?这般行事当真是没有教养。跟本宫谈上宫规?你倒是很想进宫嘛!不过就算如了你的心意让你入宫为妃,本宫也比你大9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