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啊,若是皇上的生母居于太妃之位,不免让人小瞧了去。臣妇听闻前些日子庄太妃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竟然有人闹上宁心宫,将太妃气晕了过去,简直是骇人听闻。”
倏尔,洛离君冷笑两声,道:“你们说这话就是说朕不孝了?”
“臣妇不敢。”几人连忙起身行礼。
“既然皇后开了这个头,朕也不好不继续。”洛离君阴鸷的眼睛扫了一圈,接着道:“轩王留下,剩下的人都退下吧。”
等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之后,整个大殿除了他们几人就剩下福安和庄太妃身边的赵嬷嬷。但却无人敢吱一声,都尴尬的坐着等皇上发话。
洛离君端起酒杯抿嘴喝了一口,才道:“既如此,这也没有外人,咱们就把话说开了。皇后今日提及此事朕深觉意外,不过朕思量了一下,恐怕这有所求的人并不是皇后吧。”又斟满酒杯,注视着每个人的神色,嗤笑一下,又饮尽一杯。
“哀家当年也有不得已,太皇太后逼着哀家把皇上送走,哀家不得不从。”庄太妃抹着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哀家知道皇上如今不待见哀家,怨恨哀家将皇上送出宫去。可是哀家也是害怕皇上被太皇太后所害,所以才会将你远远地放在骀荡行宫,更是不敢去看,就是怕引起太皇太后的注意伤害皇上。”
“哦?原来如此,那朕倒是错怪了庄太妃。不过据朕所知却和太妃说的大相径庭,不过这些事情朕都不想再提,因为那些年对于朕来说简直就是耻辱!”洛离君摩挲着下巴,脸上荡着如曼陀罗般诡异的笑容,既灿烂夺目又让人心生畏惧。
庄太妃脸上瞬间褪去血色,面容苍白,直愣愣的盯着洛离君,半晌才开口,“哀家即使没有养育皇上,但也是十月怀胎生下皇上的啊。皇上如今也是做了父皇的人,自是知道孩子对于父母的重要,当年皇上被送走,哀家也是没日没夜的流泪想念。”
“好了。”没等庄太妃继续说下去,洛离君直接打断她,加重了语气,“朕知道你想做太后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朕只告诉你一句话,朕是嫡长子,是记在周太后的名下。”
“哀家求太后之位也不过是想着百年之后睡在先皇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