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雪一笑,姿容妩媚,眼角的媚姿被洛然雪勾勒的淋漓尽致,生生把千琢美好容颜比了下去。笑意无害而深邃,但眼中却带着别人难以察觉的冷冽,柔声细语,温和的仿佛怕声音再大一点就会吓着眼前的娇人,“千锤百炼,雕琢而成。千琢,这样的好名字也就只有皇上能取得出来。”
千琢一脸怯怯之色,仿佛不能承受洛然雪的赞誉,神色楚楚而恳切,“皆是皇上的恩典。”说罢一双秋眸看向洛离君,似有无限的情意诉说,“一别数年,皇上精神更盛从前。”
“嗯。”洛离君想了想,道:“好好回去伺候太妃吧,以后不要再穿成这样出来,和你的身份不相配。”
千琢顿时一僵,笑容尴尬的停留在脸上,屈了屈膝,“奴婢原也不配得这些好东西,只不过奴婢私心想着为皇上娱兴罢了。奴婢记得皇上从前很是喜欢奴婢跳舞。”
洛然雪心底一片滑腻湿冷的厌恶,嘴边的笑痕骤然已逝,扬声冷言道:“难得你有心,也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不过既然是宫女,还是回去伺候你的主子去吧。这种助兴之事还是由乐宫房的舞伎歌姬来做就好。”继而娇滴滴的依偎在洛离君身边,软软糯糯,带着嗔怪道:“出来的久了,臣妾身上都冷了。皇上只顾着说话,却不心疼臣妾。”
洛离君自是知道小女人醋劲上来了,心中暗笑。摸了摸她的脸蛋,道:“是有些凉了。是朕疏忽,忘了你怕冷。那好,进殿吧。”
说完话就拥着洛然雪往殿里去,连个眼角也没看一眼跪在地上已经瑟瑟发抖的人。
皇后眸中一黯,手中的绢子,狠狠的攥在手心里。本以为前程往事可以勾起皇上的回忆,不想还是功亏一篑。有一个洛然雪在皇上身边,真是什么事都办不成。
没多时国宴结束,洛然雪也跟随洛离君回了龙吟殿。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这样深情的看着朕,朕会以为你想对朕意图不轨。”洛离君进了寝殿就凑近洛然雪,带着坏坏的笑,一伸手欲将人抱在怀里。
洛然雪一个旋身转开,解开氅衣流带,直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凤眸睨了他眼,讥笑道:“对皇上意图不轨的人大有人在,今晚上就不知有多少人向皇上暗送秋波。”
“小妮子,跑得还挺快。”洛离君穷追不舍,上前一把将她箍在怀了,“瞧你那酸样,朕何时理过旁人,还不是围着你转?”
洛然雪扭了扭身子,挣不过他,也放弃挣脱,扬起脖子,娇嗔道:“那你倒说说看见那个叫千琢的为何放开臣妾的手?你可还从未为了其他女人松开过臣妾的手。臣妾这心啊,拔凉拔凉的,真是让人寒心啊。”
洛离君凝视着那白皙的仿佛能看到皮下血管的脖子,慢慢覆上手轻轻摩挲,道:“不过是当时太过惊讶,朕以为她已经出嫁,不想却又回到宫里。”
“她到底和皇上是什么关系啊?不然又怎会引起你的注意。”
“不过是曾经伺候过朕的宫婢。”
洛然雪搂着男人的脖子,挑起眉头,原来是个通房丫头,“皇上的第一个女人吧。”皇上大婚前都会有宫女教导他们的行房,这千琢恐怕就是侍一寝宫女吧。若说洛然雪是否在意,当然还是在意。但这种事情谁也不能改变,谁让自己出现的太晚哪。
“过去的事还想他干什么?”洛离君打横将人抱起,径直向龙床走去,“从遇到你后朕就你一个。”
……
“今晚宴席上朕看你兴致缺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洛离君搂着洛然雪,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洛然雪突然想起自己的梦,心虚的闭上眼睛,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臣妾的娘了。已经是十一年没见过了,总在梦里想。”
突然间洛离君很心疼怀里的小女人,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道:“朕会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护着你。”
一滴泪自眼角轻轻滑落,滴在洛离君的肩上,阖上双眼不再言语。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肉身恐怕早已经腐烂,不知爸爸妈妈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身体是否康健。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他们来说何其残忍,只愿来世能再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洛离君指尖抵在她的眼睑下,轻柔的抹掉她的泪,语气温柔如洋洋暖风,“若是朕早些年将你纳进宫多好,那样朕就能早早的护着你。”
洛然雪被他逗笑,睁开眼睛顺势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早些年?那臣妾才几岁?你还想娈童啊?”
洛离君闷笑连连,打趣道:“若是你,朕倒不介意。也不知你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沉吟一刻,下巴抵在洛然雪的额头,道:“给朕生个女儿吧,一个长得像你的公主。朕会给她这个天下最好的一切。”
“皇上已经将最好的一切给了臣妾,这会又想给别的女人了?”洛然雪懒懒道。
“醋坛子,连女儿的醋都吃。你已经有最好的,还想抢别人的。”洛离君将她散落的头发捋顺,声音更加低沉而又轻柔,“你已经有朕了,朕就是最好的。”
洛然雪“咯咯”一笑,推开他,掐上他的脸,嫌弃的表情看着洛离君,道:“皇上的脸皮真厚,一锥子都扎不透。”
“小蹄子,竟敢编排起朕了!”
宁心宫殿内
“哀家原以为靠着皇上当年对你的情意,你定会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哎,真是辜负了哀家今日为你安排的一切,多么令人惊艳的出场啊,还是抵不过那个妖女。”庄太妃沉目一咧,恶狠狠的将桌上的茶杯砸向千琢的肩头,热烫的茶水浇得她战栗不已,但她只能咬紧牙关生生挺着。
“奴婢无能,请太妃恕罪。”千琢重重的在地上叩着头。
庄太妃舀了口燕窝薏米甜汤,温热的氤氲绕在她的眼前,她眯了眯眼不屑的凝视了她片刻,道:“哀家能让你从那地方出来,也能让你回去。你不要忘了,你的身契还在哀家手里。”
千琢心中一刺,如有千万只蚂蚁在胸膛里抓挠,她攥紧衣袖里藏着的双拳,道:“奴婢任凭太妃娘娘差遣,太妃让奴婢往东奴婢绝不敢往西。”
庄太妃眼帘微垂,嘴角荡起几丝笑意,语气浓浓的得意,道:“皇上在行宫时你就在身边伺候,回了宫进了太子府你也尽心尽力的服侍在侧,就连教导皇上房事都是你开的苞。你也算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按理说,收了房,封个贵人也不为过,但不想你却被撵出了宫。你也是个可怜见的,竟陷入那万劫不复之地。”她停了停,进了口甜汤,擦拭下嘴角,接着道:“哀家早就听闻当时皇上还是想将你收进东宫,但当时还是皇后的周氏却死活不同意,所以皇上才不得已让你出了宫。哀家以为皇上对你的情意还在,起码也是伺候他多年的人,不过昨日之事实在出乎哀家意料。”
“皇上已有佳人在侧,哪里还记得奴婢这个小小宫女。”千琢耷拉着脑袋,似是叹息的口吻缓缓诉说:“当年皇上确实说过封奴婢为良人,可是周太后不愿奴婢这些服侍过的人留在宫里,所以将奴婢等人逐出宫外。”
太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皇上既然说过这样的话,那当时也是对你有几分情意的。若是此次你能瞅准机会与皇上重修旧好,这份情意要是拾起来自是旁人无法比的。”
千琢咬着下唇,仿若要渗出血渍一般,叹息道:“可是奴婢在民间就耳闻皇贵妃娘娘宠冠六宫,皇上独宠于她。昨日奴婢看见亦觉宛若九天仙女,珠玉在前,奴婢哪里还能进了皇上的眼?”
庄太妃冷冷一哼,将那碗燕窝甜汤重重往桌子上一撂,满脸皆是戾气,厉声道:“什么九天玄女,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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