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上次的事我还没有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恐怕昭儿就会被皇后送出宫去,而我也可能被打死。说起来你还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哪,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怪我自己去的太晚,若是早一点,你也不会受苦。”洛离轩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后悔的眼神注视着她。
洛然雪尴尬一笑,试图从他手中拽出自己的手,却徒劳无功,只好道:“我还没有给你包扎完哪。”
知道自己动作有些越矩,慢慢松开她的手,洛离轩淡淡扫了下包扎的地方,道:“已经很好了,比军中大夫的手艺好多了。”脸转向一旁,无奈的摇摇头,轻轻吐出话来,“看着你在宫里受苦,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带你出宫。我发誓要守护你,却还是食言了。不过欺负你的那些人,我都会记在心里,我是不会饶了他们的。”
若是让那个洛然雪来讲,人这辈子什么都能还得起,只有感情是还不起的。而最还不起的就是一段甘愿默默付出、不求任何回报的感情。对洛离轩,她就是这样。
洛然雪轻咬着下唇,抬眸看了眼洛离轩,道:“我虽不是你名正言顺的嫂子,但也差不多,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而且,世上好姑娘有的是,你去看看,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你不了解我,其实我身上的毛病一大堆,真的不值得你喜欢。”话音刚落,洛离轩回过头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双目灼灼,像是岩浆涌出即将喷出火焰般灼热,柔声细语,含笑道:“你摸摸我的心,这里只为你一个人跳。世上的女人再多再好再美,我爱的只有你。我知道想要你离开皇兄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我也不奢求。你和皇兄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你们两个人我都会守护。可是你不要那么残忍,你可以拒绝我的爱,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
“你可能会觉得我的感情对你是个负担,我也知道,所以我一直都不敢靠近你。呵,可此刻我还是鬼使神差的跟随你的脚步过来。我不想破坏你和皇兄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变成你的负担,可是,我对你的情感,就像是长了脚一般恣意生长,只增不减。就像是生了根,发了芽,还要不断扩张,我收不回,真的收不回。”
洛离轩今日也喝了不少酒,否则他不会再说出这样的话。他低沉诉说衷情,缠绵悱恻,让人沉醉其中。那种入骨的相思每一天都在折磨着他,但他却甘之如饴的愿意被折磨。
洛然雪用力从他手中将手挣脱出来,抿了抿嘴唇,欲语还休。沉吟片刻,一双眼睛直视着他,道:“你知道若是这些话被皇上听见你和我都会遭殃。”推了推他,“你快走吧,要是皇上发现你我都不见了,定会起疑心。”
洛离轩刚要继续说话,就看见一个黑影从草丛中一闪而过,登时心中一惊,喝道:“谁在那里?”
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风声,洛离轩站起身在周围巡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来过的痕迹。又唤来守在一边的兮若,问道:“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过来。”
兮若摇了摇头,道:“回王爷,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是有什么事吗?”
洛离轩放下心中的惴惴不安,看了看洛然雪,道:“许是我看错了,未免嫌疑我先走了。你——你自己小心点,夜凉了也赶紧回去吧。”
洛然雪有些惊慌失措,洛离轩是习武之人,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知晓。恐怕不会轻易看错,只是不知是什么人,而且也不知那个人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她点了点头,道:“这里风大草高,看错也是有可能的,谁会像咱俩这么无聊跑到这来。你还是回去和皇上他们继续去喝酒吧,过几天就不能有这么逍遥的日子了。”
等洛然雪回去后,洛离君已经喝多了。他很少喝多,可能是因为连日来的疲劳辛苦得以放松也可能是因为这里的酒比较的烈性,总之他已经有些醉了。
“刚才去哪了?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不怕有危险吗?”享受着洛然雪为他沐浴,洛离君一把将洛然雪也抱进浴桶里。
洛然雪被水呛了一下,狂咳不止,立刻照着洛离君打了一下,怪道:“洛离君你干什么啊,竟敢让我喝你的洗澡水,恶不恶心?”
洛离君朗朗大笑,像个地痞流氓,他的手指慢慢在洛然雪的脸上上下滑动。但笑容慢慢变淡,眸色中划过晦暗不明的流光,带着诱导的声音,道:“刚才去哪了?遇到什么人了?告诉朕。”
洛然雪脸上的肌肉瞬间凝结,嘴角抽动了一下,就连心脏也漏掉了一拍。心里思忖着不会是刚才真的有人看见她和轩王在一起而告诉了他吧?她不敢撒谎,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也没去哪里,看着草原茂盛辽阔就到旁边的溪水旁坐了坐,正好碰到也去那面醒酒的轩王。”
洛离君轻轻一笑,溢出几声清冷的笑声,追问道:“说什么了?嗯?”
“没说什么,不外乎就是皇上嘛。”洛然雪躲避回答这个问题,她拿开那让她觉得渗人的手,仿佛下一刻那只手触碰的不是自己的脸颊而是自己的脖子。
“是吗?”洛离君怎会看不出她的回避,狠狠搂过她,像是要把洛然雪融进身体里一样,“朕说怎么喝着喝着酒就不见他了,原来是跑出去躲酒去了。”
洛然雪拧了拧身子,无奈哪里是他的对手,直接就咬在他的肩上,道:“快点洗,一身的酒味难闻死了。夜都这么深了,你不困我都困了。”
“洛然雪,你是朕的,是朕一个人的。你生生世世都是朕的女人,休想沾染别人。朕为你付出了一切,把心都交给了你,如果你敢背叛朕,朕就将那个男人挫骨扬灰,不管他是谁。不过你不用害怕,朕这么爱你,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就要永永远远都囚禁在朕的身边,谁都见不到,只能见到朕,你说好不好?”
等洛然雪醒来后,就看见洛离君一双幽邃的深不见底的双眼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看着自己。她心头一震,但却有点恼怒。她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而他从昨晚就一直审视着自己,她气不过转过身子不愿意理他。
“醒了也不理朕吗?昨晚朕喝多了才会折腾你,这就生气了?”洛离君从后面抱住她,腿也压在她的身上。
洛然雪心烦的很,但却被他钳制住,本来就生他的气,在加上身子已经很被他蹂躏了一夜,又酸又疼。脾气瞬间冲破头顶,不假思索的喝道:“滚开。”
“你再说一遍!”洛离君立刻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后脑,怒吼道。
洛然雪拽住被将自己蒙了进去,一声不吭,晾着他的脾气。其实那两个字也是她无意识就脱口而出的,此刻有一点后悔。但她的脾气一旦上来也是个犟脾气,又怎么会轻易认错哪。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鼻息间的呼气都中气十足。洛离君恼怒的抓开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扳过她,喝道:“你跟谁发脾气哪?一早上就发神经,朕哪里得罪你了!”
已经很久洛离君都不曾对她吼过,甚至洛然雪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柔情里。此刻看着那充满怒火的双眸不再存在往日的温柔,洛然雪一拳打在洛离君身上,道:“洛离君你敢吼我!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你还敢吼我。我不跟你过了,我要离婚。”洛离君板着的脸瞬间破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先发火的是她,先不理人的是她,到最后全都赖在他身上。掐着她的脸,轻哼道:“没朕你自己能生的出来吗?还敢威胁朕,离婚?什么是离婚?”
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每次这样的时候洛然雪都会用这两个成语来总结。她冷哼一声,推开洛离君,道:“威胁你又怎样,反正都生出来了。”想了想,辩解道:“我说的是离魂,什么离婚!人老了连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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