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也信服。你要知道人的记性向来都是最差的,不趁热打铁如何信服众人?”
“还是皇上思虑周全,臣妾是万万想不到的。”虽中间隔着两个孩子,洛然雪依然伸出手去握洛离君的手。她甜甜一笑,带着撒娇的意味。
洛离君伸手回拉着她,在她的手心轻轻捏了捏,然后闭上眼睛,道:“睡吧。”
春日如画,皎洁的月光透过花枝般的窗檐洒进一地的星光,有微风倏然吹进,春天的夜晚带着些许凉意,泛着草木般生机勃勃的气息。很快,床上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几天后,立储的圣旨在朝堂上宣布,除了几个以皇长子年幼为由谏言的,无人置喙,就连谢家也像是事不关己一般没有多言。
消息传来后宫时,洛然雪正在陪着洛昀澈玩耍,她坐在鹅绒软毯上靠着一对抱枕,乍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他人预想的那么激动,只是唇边含着一抹笑意,道:“昀澈可有封赏?”
“有,咱们三皇子如今也是荣亲王了。”多寿的脸上就像是开了花一般,这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能不高兴吗?大皇子立储,甘泉宫更是水涨船高。他在这当差,如今这宫里谁还敢不敬他这个甘泉宫的首领太监。
洛然雪看了眼他,自是把他的喜色收尽眼底,多寿这回出征也算是历练了一番,特别是在她被掳走之后,依旧能和福安配合,耍的玉利派去的奸细团团转。多寿的心思她又岂能不明白,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这甘泉宫怕是宫里宫外都竞相谄媚的地方。
“多寿,你也算是本宫信任之人,虽比不得翩若她们,但在本宫这却和香穗不相上下。本宫器重你,这你也知道,不然这次出征也不会带着你。不过本宫可是要把丑化说在前头,如今太子已定,这宫里宫外踩高拜低的人自然是多如牛毛,你要守住自己的心,千万别被釜遮了眼睛。”
此话如同当头棒喝,直接给正在兴头上的多寿泼了一盆冷水,也浇灭了他有些浮躁的心。他微微吐出一口气,若不是主子这盆冷水浇下,怕是他真的要飘起来了。他躬身打了个千儿,正色道:“娘娘放心,娘娘提携奴才,奴才不敢失了常心做有损娘娘和小主子们的事。”
洛然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今日也算是双喜临门,甘泉宫上下统统有赏。”
赏赐的话一落,众人连忙放下手头的事到外殿谢恩。自从来了这甘泉宫里做事,不但娘娘心好,从来不打骂他们,还能时不时的受到赏赐。而且他们走出去只要说是在甘泉宫做事的,都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洛韵澈看着这么多人跪在地上,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等人都走了才收起那份好奇心。一头扎在洛然雪怀里,嘟囔着小嘴,道:“哥哥们怎么还不回来?”虽然母妃很好,但哥哥们说母妃肚子里还有个小弟弟,所以不可以让母妃跟着他跑跑跳跳。
孩子想要欢快的玩闹是天性,洛然雪从来都提倡解放天性,但现在她还怀着孕实在不能陪他做一些他想玩的游戏。但昀澈昀曦都已经四岁了,古代的孩子启蒙早,再加上他们身为皇子,自然是要早早的涉猎学习,所以在洛离君的要求下,洛然雪只得答应让两个孩子每天的上午都学习一个时辰。但这样一来,小他们一岁的洛昀澈就没有玩伴了。
洛然雪看了看刻漏,揉了揉他的小胖手,道:“还有半个时辰哥哥们就回来了,要不母妃让翩若姑姑给澈儿洗手,再让宛若姑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八宝甜酪和豆沙卷,好不好?”
听到好吃的,洛昀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冲着母妃的脸就用力亲,好半天都不离开,“母妃真好。”
“小吃货,这就好了?回来这么天你都没有这么亲母妃,给你点吃的就知道母妃好了?”这是洛昀澈第一次主动亲她,她自然高兴万分,可能是因为在澈儿很小的时候就扔下了他,所以总觉得洛昀澈较老大老二要敏感一些,也不及他们与自己亲密。
等洛昀澈刚拍了拍吃饱的肚子,外面就传来欢快的笑声。一听是哥哥们的声音,他倒腾着两个小腿就跑了出去。等再回到洛然雪身边时便看到他一手拉着一个哥哥,脸上荡着喜悦的笑容。
洛然雪拽过洛昀昭满是墨水的手,又看到连脸上也染上,嗔道:“你都成楔猫了,哪里像是去学习?”
“老师教我们熟悉笔墨,我和弟弟研磨来了。”洛昀昭往她身上靠了靠,撒娇道。许是扔下他们太久,几个孩子这撒娇粘人的功力一个比一个强。
洛昀曦张开十指看了看,也跑到母妃那里撒娇,“母妃给曦儿洗净净。”
“曦儿比昭儿强点,就算是半个楔猫吧。”洛然雪掰开他的手指,道。又吩咐人打水给他们净手。
甘泉宫的欢声笑语映照的鸾凤宫更加阴瑟萧条。皇后谢瑶无力的倚在靠椅上,眼神里没有一点光彩,呆呆的目空着眼前的一切。
“怪不得皇上将后宫之权交还给本宫,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皇上最会玩这一招。”良久皇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带着苦涩的笑讽刺道。
“娘娘应该清楚,皇上想要封大皇子为太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正好赶上这个机会,才顺理成章立了储。”余嬷嬷立在一旁,手中执着扇子一下一下为她轻轻扇抚,一直默不作声。直到皇后说了话,才开口。她是谢侯夫人的陪嫁,也是夫人的心腹,自皇上出征后便被派到了皇后身边。
含着痛楚的笑在嘴边漫开,皇后瞟了一眼她,道:“太子之位已定,如今她的甘泉宫恐怕是风光无限了吧。既有盛宠又有太子傍身,老天爷对她真好,什么都给了她。”
“那也要看她有没有命享才是。”余嬷嬷轻描淡写一句话,似是随意说出一般,没有一点情绪夹杂在里面。
皇后的眼睛里慢慢溢出颜色,仿佛恢复了神采,但一瞬,又灰暗下去,叹息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这只狐狸精且活着哪。”
“娘娘就打算这样坐以待毙了?她大儿子被立为太子,其他两个也封了王,整个皇宫就这几个孩子,却都是出自她之腹。再加上皇上的宠爱,简直是如虎添翼。他日她想要取而代之娘娘的地位,其实轻而易举。”余嬷嬷沉如磐石,沉稳道。
皇后神情陡然一凛,如一记重拳击在她的心上,她抬起头看着余嬷嬷,道:“那嬷嬷说本宫该如何做?”
“娘娘的狠厉哪里去了?她怀第一胎时您都能下的去手,怎么后面两胎反而任她平平安安的生产哪?女人怀孕生育就如同在鬼门关绕了一圈,您当时要是做点什么她早就被阎王爷收了去!”余嬷嬷说到这,目中才有了点亮,却是阴狠的厉光。她跟随夫人嫁到侯府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阴毒的事没做过。军侯府虽比不上皇宫,但里面腌臜损阴之事却未见得比宫里少。
皇后像是被说重了心事一般,脸色变白,道:“本宫何曾不想暗中做手脚,但洛然雪做事缜密,本宫安排的人手根本插不进去。再者,若是她真的死了,查出来,本宫的下场可想而知,倒时别说是本宫这条命就是谢侯府都会被牵连。”
“就是因为娘娘不够狠,所以那个女人才欺压到娘娘身上。您总是前怕狼后怕虎,这事情怎么可能做的成?”余嬷嬷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皇后一点都没有继承夫人的狠绝,夫人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皇后定了定神,目光中窜起明亮的火苗,伸手拉过她,道:“嬷嬷你是看着本宫长大的,你帮帮本宫。本宫如今也算是走到尽头了,皇上虽暂时将一部分宫权还给本宫,可凤邮上却给了那贱人,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的皇后之位属意于洛然雪吗?现在连太子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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