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有灵犀。”洛然雪拿起她握着的拳头,别看才一个月,但劲却不小,这小拳头握在一起,若是不用力还真掰不开。
洛韵朵看着母妃,“咯咯”一笑,连眼角都笑弯,包在被子里的小脚趁机蹬了出来。
洛然雪抵着她的额头,吻了一口,直接将包着的被拽掉,盖在了她的身上,“这样就舒服了是不是?”
“咯咯”小云朵又笑了起来,像是听懂了母妃说的话。
良久,小云朵终于在母妃的怀里睡着,洛然雪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回了婴儿房。
“公主这几天吃睡怎么样?”洛然雪微笑的看着孩子,给她盖好被子,便向一旁的奶娘问道,幽深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花娘不过二十,刚刚生育一个儿子不久便被招进来宫里。因看着她老实本分,谈吐带着几分修养,又是刚刚生下孩子,奶水又好,洛然雪便留下了她。
“回娘娘的话,公主一般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喂养一次,吃得好睡得也好,除了夜里尿床,基本上不怎么醒。”花娘俯下身,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洛然雪道:“要想吃什么直接和小厨房说一声就好。不过,不该吃的东西千万不要吃。永盛虽是公主,却是本宫的心头宝,若是她有一点事本宫就拿你试问。”
花娘恭谨道:“请娘娘放心,奴婢以前也在过城中的大户人家里当乳娘,其中的规矩自然知晓。况且小公主是金枝玉叶,奴婢绝不敢有一丝怠慢。”
洛然雪给宛若使了个眼色,宛若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塞在花娘手中,用力摁了摁她的手,道:“你在宫里做事,娘娘念在你行事妥帖,照顾公主细心,特意赏你的。记住,只要你真心为娘娘办事,这以后的好处不在少数。”
“奴婢谢娘娘赏赐,一定全心全力看招公主。”花娘拿着荷包,不用看就知道赏银有多丰富,这一个荷包里的钱就够她一家子一年的活计了。她直接跪在地上,向洛然雪叩首道:“奴婢虽粗苯,也知道在娘娘身边做事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唯有照顾好公主,才能报答娘娘的恩德。”
谢瑶虽倒了,但这后宫从来不缺对手。为了以防万一,有些人还是要提点一二,以免错了主意,做了错事,到时想后悔都来不及。
离开小云朵的房间不久洛离君就过来了,此时洛然雪正在房间里作画,没有下人的通传,洛离君的突然来到着实下了她一跳。
“来了多久也不说一声,你这样悄无声息的站在我后面想吓死我啊?”凭着记忆,洛然雪将长乐宫里的芙蕖池画了下来,只是此时只是绘出几片荷叶,墨绿的荷叶鲜亮写实,层层叠叠,色彩分明。她正要加深一下颜色,猛一回头才发现洛离君站在身后。
洛离君顺手将她调制的色盘拿在手里,供她作画,道:“朕看你画的入神不忍打扰你,为何想起做莲花图?”
“为了某人的生辰啊!某人不是一个劲的询问我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吗?”洛然雪媚眼一飞,眼波流转凝睇于他,含春的双目荡着层层涟漪,“长乐宫对我来说是最美好的地方,那的芙蕖池是你最喜欢的地方。我就是想将这份岁月静好送给你。只是不知道你是否会喜欢?会不会觉得这份礼物太寒酸?”
洛离君粗鲁的将洛然雪的头板正,狠狠的亲了一口,道:“朕喜欢。”
“哎呀,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这幅画就毁了。”洛然雪挣扎的喊道。她辛辛苦苦画了个把时辰,眼看这几片莲叶就要画完,要是不小心滴上墨汁,那这幅画就毁了。
洛离君闻言放开她,将调色墨汁端到她面前,道:“朕给你端着,你画。”
洛然雪放下笔杆,轻轻一哼,俏丽道:“你好讨厌,本来是人家要送给你的礼物,你一来,我的惊喜都没有了。不好不好,我要换一个礼物送给你。”
“那里不好?朕看就很好0说朕还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你作画,今日,朕就在你身边好好看着,也好了解你为朕制作礼物的辛苦。”洛离君拿起画笔放在她的手里,然后将手扬起,做了个“你随意”的表情。
洛然雪嘟囔着小嘴,道:“一点都不浪漫,一点都不解风一情。”
听着她小声嘀咕,洛离君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道:“不准非议朕!”
洛然雪揉着脑门,委屈的看着他,一瞬,狡黠的目光一闪,道:“那你把那个桌子上的糕点和水果拿来。”
一会儿,又吩咐道:“你看我哪有手能拿着吃?你喂我。”
吃了几口,又道:“太干了,给我拿点茶润润嗓子。”
“你把朕当宫人用啊?”被洛然雪折腾了几次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被这个小女人耍着团团转,他掐着她的腰,以作惩罚。
虽有点疼,但更觉得痒,洛然雪躲了几次,却还是躲不过他的大手,她被弄得“咯咯”笑,道:“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洛离君直接抢走洛然雪手里的画笔插在发髻上,换成两只手去挠她的痒痒肉。
“皇上,臣妾真错了,求皇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洛然雪直接扑到洛离君怀里撒娇,希望他能饶了她。
果真,洛离君住了手,环住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却有些心猿意马。他干咳一声,甩去那份旖旎,道:“朕领你去个地方。”
下了御辇,冷冽的寒风猛然而至,洛然雪扭过头直接将脸埋在洛离君怀里。等洛离君撑起斗篷为她挡风,她才回过头看着眼前那破漏不堪的宫殿。
皇宫里无论是哪座宫殿都是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唯有这一座,像是被废弃在此很久,满目苍夷,宫瓦残破,厚厚的积雪覆盖住整个宫殿的瓦片,显得苍凉凄惨。这就是令后宫女人人人胆寒的地方——冷宫。
洛然雪靠在洛离君身边,踩上那无人打扫的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身边随侍的人在两边打着灯笼照亮雪白的地面,福安和多寿则在最前面打点道路上的障碍。
看守冷宫的太监听见外面的动静,披着厚棉袄起身,嘴里不干净的嘟囔着:“谁他妈的这么晚了还在闹事,打扰老子睡觉,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用力推开门,向外看去,待看清人,瞬间清醒,顾不上寒冷,直接跑出去迎接,“奴才不知皇上亲临,请皇上恕罪。”
“别惊着人,皇上和皇贵妃来看望废后,你在前面带路。”福安随意扫了他一眼,冷冷道。
“咯吱”一声,一扇年久失修的门被打开,发出沉重而破旧的声音。谢瑶蜷缩在床上,仅有的一床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地从梦中惊醒,或者说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谁?这么大胆,竟敢私闯本宫的房间!”
福安率先将房间内唯一的蜡烛点燃,然后带着所有人退出房间。
黑暗中点点火光将房间笼罩,蜡烛顶端跳跃的小叙蛇,晕染出暖色的光焰。
待看清楚来者何人,谢瑶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她掀开被子走下床,福了福身,道:“不知皇上和皇贵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恕罪。”
谢瑶已被贬为庶人,按理应该行叩拜大礼,但她只是浅浅的俯了下身,依然梗直了脖子,就像是她那永不服输的性子,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
“走到今天的地步,你后悔吗?”洛然雪环视着整个房间,连整洁都谈不上。这样的败落,身边连伺候的人都没有,对于谢瑶这种养尊处优的人,这样的地方对她也是一种折磨。
“你是来看本宫的笑话的?”谢瑶冷冷一哼,无所畏惧的直视着洛然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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