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容因他嘴角突然勾起的笑,多出几分邪气:“你该知道,男人收拾女人的办法有很多种,打太低俗。”
苏锦瑟又瞪了他几眼。
她方才不就是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吗,怎么不知道?
在女人委屈的视线下,月玄墨将手掌放在她胸口,却没有轻浮之意,而是在检查什么……
“下次,别让她靠近你三步以内!知道吗?”月玄墨紧锁的眉头松开,手臂一搂,将她抱在了胸膛内。
苏锦瑟满是泪痕小脸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声音弱弱传来:“你都知道?”
“她是娘亲的人,为了你安危,为夫不动她,可不代表会纵容她伤害心爱的女人,不过你也要长点心?”月玄墨低头,在她唇瓣亲了亲。
苏锦瑟心头一愣,被他那句心爱的女人弄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发晕了!
“怎么?又不高兴了?”月玄墨见她不吭声,刚才让她平躺下,自己伏在她上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神情。
苏锦瑟被他看的有些羞涩,皱了皱秀眉:“我不高兴什么?难道该高兴月公子把自己心上人都不顾了,专来哄我?”
月玄墨端详了她一阵,邪肆的眸光流露玩味:“苏姑娘左一句心上人,右一句心上人的,难不成一直在吃醋?”
“吃什么,你不懂就别乱说。”苏锦瑟被他一说,更加不自在了。
“难道不是?跟我莫名其妙的生了这么久的闷气,不是怕自己的夫婿被人抢走?”月玄墨低头,抵着她额头,不让她有机会闪躲。
苏锦瑟闭眼,懒得搭理他。
月玄墨唇边的笑意更深,属于他清冽的气息朝她扑面而来,男微凉的唇从她脸庞划过,贴上她的耳廓。“月公子心系谁,难道苏姑娘不清楚?”
苏锦瑟眉梢一挑,她若是清楚还会闹腾了这么久,指尖不自禁的捏着被褥,微微颤动的长睫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月玄墨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种蛊惑的力量,划入苏锦瑟的耳中。“呵,苏姑娘是不是也心系月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