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里越没有底,一方面,慕容轩是很认真地在听自己汇报,没有不耐烦的表情,而另一方面,慕容轩基本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简单提了几个问题,对自己的汇报没有作任何评价,当然也没有鼓励之语。
十来分钟以后,杨洪生自己结束了汇报,毕竟是十二点钟,他知道慕容轩并不是真想听汇报,而他,同样并不是真汇报。
在即将出门之时,杨洪生的心伸进了衣服里。
这个时候上门,理应不会空手,慕容轩脸色沉了沉,眼光扫了杨洪生几眼。
经过十来年的沉浮,慕容轩的心思变得很特别:
如果他出任沿江消息传来以后,没有人来拜访,这种情况就很不对。
有人来拜访,空手而来,同样不符合常理。
来人拜访就送钱,同样不能让人接受。
如何拜访、如何送礼,是一门学问,在官场修炼,无论如何也回避不了,除非他仕途无望。
杨洪生的手慢慢地拿了出来,却是一个行子,他道:“慕容市长,听说蓝主席身体不太好,我讨了一个偏方,对蓝主席的豺许有效。”
慕容轩万万没有料到杨洪生会拿出这样一个礼物,脸上假装的乌云马上就消散了,道:“你知道我蓝主席是什么病?”
见到慕容轩脸上的笑容,杨洪生顿时放了心,他为了接近慕容轩,进行了前期大量的调查研究,最后判断要给慕容轩留下深刻印象,还非得出奇招才行,可是奇招就不是平凡的招数,必须得有点真货且出人意料,才算是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