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谈,就看你吴总有没有兴趣。”
“少跟来这一套,说好了,再让我给职工做工作,我可不干。”
“暂时没做的工作,不过以后也说不定。”慕容轩起身,再次为两人的杯子续满水。他今天来,是想跟吴石基交交底,看能不能找一个最好的办法,彻底把一厂、三厂的事了结掉。
有些事耽搁久了,是会发霉的,食物发了霉,会长出一些绿毛,事情也一样,一旦发霉,长出的就不只是绿毛,可能还会有红毛、黄毛。尽管一厂、三厂的事伤及不到慕容轩,但它很可能会伤及到李静宜书记,这是顶级秘密,怕除了慕容轩,没第二个人知道。
但慕容轩最近有种不好的预感,陈东可那双眼睛,好似窥到了什么。有天慕容轩发现,陈东可书记跟原一厂厂财务总监的老公在一起。财务总监魏明明是进去了,判了三年,谁都知道,这三年判得格外轻,按她贪污八百多万的事实,至少在十年以上。
但没有人知道,这中间李静宜书记是采取过一些措施的,当时很多事,都是由他慕容轩来完成的。
他肩负着某种使命,在那场震动全省乃至全国的企业腐败窝案中,周旋于各个层面,事情最终是按李静宜书记的意愿了结的,该判的判,该撤职的撤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