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副监狱长,这个人不会乱说话,慕容轩的眉头更紧了。过了一会,他又问:“具体咬出了谁?”
“你,我,还有……还有李静宜书记。”
“什么?!”慕容轩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这管李静宜书记什么事?!”
吴金学也被慕容轩的反应吓了一跳,结巴道:“我听马监狱长说,江宏田在写给张春平他们的材料中,提到一件事,说水泥是一个叫秦定玲的女人提供的。”
“乱弹琴,天下根本就没这么一个人!”慕容轩愤怒地将手中的杯子一摔,一声尖利的碎响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冲吴金学道:“把它收拾了。”
吴金学要开门唤服务员,慕容轩恶声骂道:“一个杯子叫什么服务员,你没长手?!”
吴金学扫了一眼包房,包房里实在没什么工具,拿起一块桌布,无言地打扫起碎片来。
慕容轩黑青着脸,坐在那儿发怔,等吴金学把玻璃碎片清扫干净,他心里的主意似乎有了,他拍了拍沙发,说:“坐吧。”吴金学不敢坐,又觉站着不合适,硬着头皮在慕容轩边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