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脸坏笑地问。
“不来了,真不能来,这次还有两位女同志,别把人家也吓着。”
“其实啊,他那不叫吟诗,是骚情。那位小媳妇后来就说,原以为省委的领导各个正统,至少不会luanxing,哪料想见了有姿色的女人,一样走不开。”
“这是什么话!”慕容轩蓦地变了脸,“这关省委领导什么事,我看你那个女诗人,也是疯子。”
田光一脸无奈,“谁说不是呢,这些天她逢人就说这事,好像余领导给她献了诗,是多大光荣似的。对了,昨天她还矫情地跑到我办公室,说,秘书长啊,最近我对工作有些想法,想跟你谈谈。说话那个酸劲,听了脊背都冒冷汗。”
“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小心,人家老公可是诗人,一首诗就把你搞臭。”慕容轩开玩笑道。
“看上我倒是好了,她是看上了一个副处长的位子。现在这人,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分量,要官就跟zuoai一样,一冲动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