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东西总是留给一个来自仙界和人界的女孩。
明晰安静的坐在魔殿的正下方,静静的看着魔尊大人在上头拨弄着指甲,不想言语。
“魔,魔,魔尊,臣下不是故意的……”满身发黑的东西,在明晰的不远处蠕动 ,显然是被废了经脉,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支撑力。
明晰虽然有些可怜他,但是她却更清楚紫刹玄流的脾气,这个时候若是为他求情,自己无论和他的关系有多么的亲密,都会被记上仇啊。
更何况,这个东西,他私自想要逃出魔攻,被护发扣上私通外界的罪名,他罪该万死。
只是不巧被紫刹玄流看见了,于死罪该万死成了生不如死。
之前他浑身发黑,正是因为他被数万只饥饿的恶魔撕咬过,然而,他被挖去眼睛,割去两颗魂魄,却只是紫刹玄流吩咐的第一步。
不过看着他身子处流淌出的白色不明液体,明晰有些想作呕。
而且她想说的事情和这个恶心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啊。
明晰迟疑了一会儿,却还是开口道:“那个,安家那边除了安于情有些性格上的缺陷,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他的可疑现象。”
紫刹玄流,抬眸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说话,又继续低头优雅的拨弄指甲,好像明晰说的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明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她还是继续开口。
“诶,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啊,没准秦舞风的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够了!”
低沉有力的声音,厉声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紫刹玄流,恣意傲慢的半躺在殿堂的王座上,鸟瞰殿内的人与物。
俊颜上写着的是浓浓的不悦。
“明晰,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在殿里养胎,不要再出去做其他的事情。”
明晰无奈的摇摇头,脸上没有一丝恼怒,这么多年相处,她早就知道了紫刹玄流是个怎么样的人,不是吗?
不待紫刹玄流再说其他的话,明晰便已起身,转头欲离开这个有一个恶心的男人存在的地方。
真是的,她也想得到秦舞风被陷害的证据,然后还她一个清白,紫刹玄流为什么就这么冲动。
知道他喜欢秦舞风小姐啊,她也喜欢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有那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存在,她腹中的胎儿又怎么可能这么平安……
明晰满脸慈爱的抚摸自己的肚子。
她一定要找到当年安诗晚陷害她的证据,她不忍心看见一个女孩被逼成那个样子,却还没有人为她讨回一个公道。